程文默：“......”

        “砰――”正说着起，门却砰得一声被撞响。这黑天半夜的，他吓了一，抱着保龄球刚挪过去两步，“嘀”一声，门感应到指纹，应声打开。

        他有种想在车里撒泼打的冲动，要不是杨潇还在前面，他可能已经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程文默惨无人的“待”行为了。

        他跟着打了个哈欠：“不想了，睡觉。”

        “我说呢。”直白的视线把他瞬间打量了一遍，男人啧一声，“不回景园，非要来这，感情真金屋藏了啊。”

        之前程文默一周多来南山苑两次，现在可倒好，一周七天恨不得能来六天。来也就算了，问题是程文默不知抽什么风，来了也不说要怎样，就过日子似的，今天拽着他个小糕，明天拉着他看电影，后天又不知从哪买来几盆可可爱爱的多肉送给他......

        “我怎么不给钱了？”程文默不认账，“工资不都给你日结了吗？”

        说着话，男人一抬，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后“哦嚯”一声。

        “汪！”保龄球摇了摇尾巴，一副困了的样子。

        “哥。”男人已经扶着程文默进来，明知他听得见，还问：“这就是程佑说的小嫂子吧？”

        好家伙，我张嘴就是一句好家伙。

        随便，程文默这回没再说什么，只朝他看了一眼。他怀里还抱着保龄球，模样瞅着有点傻，章经纬跟着看他一眼，嘿嘿嘿嘿又要笑，被程文默瞪了一眼才撇撇嘴，

        话没说完，程文默从后面咔一脚，章经纬被踹个正着，嗷一声，不小嫂子了。

        ・

        “到了到了。”是个年轻男人，穿了件有些包的墨绿色衬衫，着个金框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不肯老实，脚蹬在车门上，直愣愣戳在程文默怀里，跟条风干鱼一样，嘴里还嚷嚷：“干活不给钱，你这是剥削老百姓。”

        “好了。”程文默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我人都是你的，还说什么钱不钱的？”

        “你可以走了。”程文默好不绝情。

        “算我倒霉，钱我不要了。”他朝程文默挤出个假笑。

        保龄球吠了一声，他循声去看，见有人扶着程文默进了门。

        哦不是，什么养猪。他挥挥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揪了揪怀里保龄球的狗。

        程文默挑眉：“这怎么是――”

        章经纬可怜巴巴回过去：“哥，好歹等我叫个代驾吧。”

        金屋藏你大爷。

        程文默似乎喝得不少，不知听没听清这一句。男人嘿嘿笑了声，重新看向他：“小嫂子你好啊，我是章经纬――嗷！”

        他：“......”

        罗之行后，薛澜觉得他和程文默的关系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程文默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漾，越来越像是时时刻刻都在脑内他。

        “你说，你爸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他说着，见时针已经走过十点，手机一点动静也没有，便寻思程文默今天应该不会来了。

        “闭嘴吧你。”他伸手过去一，把程文默的嘴得一扁，“再说，我怕我忍不住揍你。”

        坐在前面的杨潇：“......”

        日结你姥姥了！老子要的是钱！人民币！Money！谁要你肉偿！

        他起先以为程文默是良心发现，在弥补先前欠下的翻译费，后来才发觉不对劲，忍不住阴谋论起来：这该不是憋着什么大招等他呢吧？就跟养猪似的，打算养了再宰？

捞起来一抱，搁在了上。

        “......”他被这无耻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屁话给说得一怔，怔完又“呕”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