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

        珠子整颗没入，圆打个圈，惹得他绷得愈紧。

        很快，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也进去，慢慢撑开了他。他咬着几冲口而出的低，清清楚楚地感受着那珠子的存在，脊椎带着后背一片都在发麻。

        程文默已经开始拉着那串珠抽送起来，第五颗偶尔挤开口的肉，蠢蠢动许久，终于还是趁他不备攻城略地冲了进去，着前面四颗珠子一并上前，激得他浑一紧。

        “不要了――”他觉得再来自己就要被穿了。

        他已经准备好哀嚎，程文默今天倒是难得好心，将珠子缓缓拉出了一颗。他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正无声吞咽平缓呼，程文默一枪虚晃，好心原是假装，就为攻他不备――刚拉出的第五颗珠子重新没入，还买一送一又赠一个给他。

        嗷！他手指哆哆嗦嗦把枕一揪，险些两眼一黑厥过去。

        “放松点宝贝儿。”程文默拍他屁，站着说话不腰疼，“你需要被开发，相信我，别夹这么紧，我会让你更快乐的。”

        放你妈的屁！你快乐个我看看？

        他嗓子都哑了，一张嘴，又是让程文默。

        程文默正“玩”他玩得起劲的时候，毫不介意他的冷言恶语，反而一脸漾地低亲他。那珠串留在内，他不想去感受，却不受控制地夹得可紧。程文默从后面压着亲他耳朵亲他脖子，亲了一会儿又把他翻过去，解了他家居服的扣子，了他的两颗小红豆。

        他被那珠串拿得，屁不敢沾床，两条都挂在了程文默腰上，起先还是想问候程文默八辈祖宗，后来碍于自己悲惨的现状，嘴一撇，怂了。

        “程哥。”他搂着程文默脖子，恨不能整个人都挂程文默上去，“我难受～”

        程文默就是吃不吃，一撒想干什么都好使。他前脚刚服了，后脚就觉得浑一轻，程文默抱着他一翻，让他伏在了上面，叫他轻松不少。

        “不让我了？”说着，那珠串被重新拉动起来。

        他啊的一声，撑不住趴下去，捂着脸拼命摇。

        程文默笑起来，总算停下，拉了他的手向后，最后关还不忘折磨他，变态发言：“自己抽出来。”

        “......”左右都是个死，他把牙一咬，准备给自己来个痛快的――不行，还是算了。痛快不了，他帕金森似的哆嗦着手半天，也只抽出来一颗，抽完还浑一抖。

        “我不行！”他还不如直接去死。

        “气包。”程文默还“数落”起他来，抚摸着他后背的手落，握了他的，“程哥勉为其难帮帮你。”

        日。他敢怒不敢言――我也想勉为其难帮帮你，行吗？

        “放松点。”程文默亲亲他的脸，握着他的手将那珠串慢慢往外拉。

        拉出一颗，他紧绷的腰一松，呼微促：“等――”

        “――啊！”话没出口，程文默猛地使力，一口气把剩下几颗珠子全拽了出来。

        细小的口被拽得一张，剂早黏腻得不成样子，跟着被带出来，沾上心，不能入眼。

        他这回是真的两眼一黑，眼泪生理涌出眼眶，啪嗒啪嗒落在了枕上。

        “你...”他恶向胆边生，伸手把程文默脖子一掐，“你他妈就是个――啊――”

        不等他把“王八”三个字骂出来，程文默两手抓着他屁，老二对准他无意识收缩着的口，二话不说，一杆入，直接到了底。

        “我是个什么？”意识飞散中，程文默在他耳边低笑。

        他灵魂好像出了窍，恍恍惚惚想：两百万真的不多，真的不多......

        “澜澜。”程文默又开始他尖，贴着他耳朵，肆意在他内出没，“你咬得好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