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默却不觉得自己脸厚，按着他的腰，将最小的那颗珠子推进了他内：“你往后乖一点，我得空了带你出

        神经病啊。他脖子都红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就是小气鬼！”

        谁他妈屁不，不还叫屁吗！

        铁证如山，他不吭声了。

        他手腕被按得一麻，不得以松手丢了手机，气鼓鼓不服输：“你我。”

        “委屈了？”程文默问。

        程文默倒是被取悦到了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合地脸一红，以为接下来就要酱酱酿酿了，结果程文默话音一转，抓着他手腕把他为非作歹的手给拿出了被子，阴阳怪气：“我是小气鬼，小气鬼没有牛给你喝。”

        “......”他好想用巴掌摸摸程文默的脸到底有多厚。

        程文默听出他的哭腔，总算停了手。

        “嗯...”他哼哼唧唧贴过去，手在被子底下撩拨着程文默，“想喝牛...”

        “你这是打地鼠呢，还是心里打我呢？”

        程文默他鼻子不让他呼，挑着眉：“我花钱买你，供你吃供你住，我不能你？”

        程文默扭看他一眼，还傲：“有事？”

        “还不服？”程文默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子，换了自个老二来抽打他已经泛红的屁，声音沉沉得，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骨这么，屁倒是啊，嗯？”

        “......”他被这幼儿园小朋友一般的发言搞得一懵，随即又怒从中来――这话说得，谁他妈多想喝似的！

        “......”反复横，仿佛在思考那是先有鸡还是先有的千古难题。

        他一阵气促，还没来得及哼唧，程文默把他烙饼似的翻过去按在了床上，拽掉他子，一抬手，啪就是一个巴掌落在了他屁上。

        话落，两同时被狠狠抓住，的阴从沟里蹭过，激得他浑一哆嗦。

        好像确实不太好。但转念又想，金主怎么了，金主也不能不讲人权吧，他不就吃个零食看个电影吗，怎么了！

        “你干嘛！”他侧要躲，却被更重地按回去。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一抖。

        “我哪都不去。”他暗暗撇嘴，指桑骂槐，“外面坏人太多了，我害怕。”

        了半天，他还是收敛了浑的刺，磨蹭半天，凑过去，在程文默脸上亲了亲。

        程文默已经拉开床柜的抽屉，拿出了用来开发他的新――还未上过阵的拉珠，一颗一颗由小到大，看得他两一并。程文默倒没急着把那东西往他内，只是涂了剂在上面，挨着他似有若无地蹭起来。

        话问着，程文默一翻，直接压在了他上。

        “子脱了。”只是停了巴掌，却不放过他。

        “呜。”他受不了了，“我错了，我错了！”

        打打打打打，他把地鼠当成程文默来打，愤似的猛戳屏幕。

        “还倔？”又是一个巴掌落下来，他咬住，程文默跟他较劲，“你买机票的钱哪来的？”

        “我错了。”他喊得可怜，“我错了――你别打了，我疼！”

        “我冤枉你？”程文默气得脑袋上直想冒烟，拿了他手机，给他输了指纹，点开APP往他眼跟着一搁，“这是什么？嗯？”

        他哼唧两声，脸埋在枕里，没答。

        他被欺负得眼眶通红，呜咽咬在边是不叫。程文默似乎跟他杠上了，欺下来，在他耳边：“信不信，我让你这样出来？”

        “你怎么这样！”他无端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来，想骂程文默，都有些使不上劲。

        不喝拉倒，他嘴一撅，翻就躺了回去，背朝着程文默，拿起床柜上的手机，一通点，点开了他珍藏多年的打地鼠小游戏。

        戳了一会儿，屏幕上显示出“胜利”两个字，他心满意足地点了下一关，正要换个舒坦点的姿势，一翻，程文默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后，两眼幽幽地放着暗光，看着他屏幕上一个接一个往外冒的地鼠，出了锋利的獠牙。

        “听你这意思...”号坏人压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是想我陪着你？”

主，你这么个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程文默心里的气早就散了，低亲亲他耳朵：“从罗回来，想去哪，我让杨潇给你订机票。”

        又一巴掌，打得他彻底起来，在床单上一磨，骨气全磨干净了。

        他忍不住喊了出来，程文默却不满意他的语气：“你这是认错吗？”

        可怜他挨打还要挨，心里好不委屈，磨磨蹭蹭半天才脱掉了松松垮垮的家居。

        程文默抓住他小辫子，啪啪啪一连好几个巴掌，明明没使多大力，却打得他一阵发颤。

        第二个巴掌随即落下，程文默这次没急着收手，得他屁上的肉一，问他：“错了没有？”

        不刺了，知谁才是掌握话语权的人了。

        “什么机票？”他心里一慌，开始装傻，打死不认，“你别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