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咯噔咯噔，想说没涂，又觉得好像也不对劲，最后觑着程文默的脸色，悲壮地点了点。

        刚点，程文默就眯起了眼：“撒谎可是要受惩罚的。”

        “呃。”他脖子一僵，下意识就把脑袋左右一晃，“我没有。”

        “没有什么？”程文默立即问，“没有撒谎，还是没有涂药？”

        尼玛，他给这审讯一般的架势搞得心里可慌，忍不住无声吞咽，结结巴巴：“没涂药...”

        “那就是撒谎了。”程文默又开始眯眼。

        他：“......”

        您是老大，您说了算还不行吗！

        “子脱了。”程文默松开他，在他腰上拍了拍。

        他下意识“啊”的一声，程文默却已经从那透明盒子里拿出了药膏，抬睨他一眼，没说话。他反应过来脱子是要涂药不是要挨，心里稍微松了松，但紧跟着又一阵脸热――涂药，往哪涂？想到地方，他才拐过弯来，这他妈不还是挨吗！

        “杵那干嘛？”程文默已经上了手套，见他不动，眉一压，“等着我给你脱？”

        不不不不不不，他立即摇，也不等程文默再促，老老实实把子一褪，整个趴在了沙发上。程文默的手随后按下来，先在他后腰了，才向下，用两指撑开了口。

        他闭着眼，脸埋在臂弯里，一颗心狂。程文默撑着他，却不动，不知在干嘛。他忍不住回看，程文默才用手指将那药膏推进他内，察觉到他在紧绷，推入的动作停了停，问了句：“让你涂药，怎么不听话？”

        “我没找到药在哪。”他随口编了个理由搪。

        程文默转动手指将那清清凉凉的药膏抹在了他有些红的内上，也没拆穿他的谎言，只又问：“今天一天都什么了？”

        “没什么...”他不习惯这样的对话，有些不知怎么回答，糊糊了句。

        程文默抽出手指，重新挤了些药膏才再次没入。这次进得深了些，他忍不住蜷起脚趾，小无意识地翘了翘。

        “明天让杨潇送你去给程佑补习。”程文默涂药涂得慢条斯理，把的每一寸都涂到了，说话间微微俯低了子，目光在他通红的耳畔着重停了停。

        他被呼扫得侧脸一，听见话又一怔：“补习？”

        你都花二百万包我了，还让我去给你堂弟补习？

        “嗯。”程文默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程佑缺乏教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去了，就算教不出来，给他立立规矩也是好的。”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我？给程佑？立规矩？就您弟弟那少爷脾气，他不给我立规矩都是好的。

        大概看出了他的言又止，程文默一边似有若无地抽送着手指，一边很轻很轻地笑了笑：“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还怕程佑？”

        “我那是怕他吗？”他嘁了一声，“我是不想误人子弟。”

        “呵。”程文默空着的那只手在他屁上啪地拍了一下，“还谦虚？就程佑那水平，你想误他都难。”

        “......”您这嘴可真是六亲不认。

        “而且，你闲着也是闲着，有钱为什么不赚？”程文默说着，抽出手指，抚在口压低了，紧贴着他：“万一能赚够二百万，不就能早点让我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他想笑又不敢笑，僵地感受着下的轻抚，开始间歇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