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所以便有意收她徒弟，她也愿意，不过也没行什么师徒之礼，后来这姑娘大了，也留不住，我这人大江南北跑遍了，便想休息，所以由她自己下山了，她的功夫也没到家，所以只是半个师父，那时候我们本来住在玉溪峰上……

        ”

        “玉溪峰？”城子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知的那个玉溪峰，不解，“那上就一块石桩子，怎么住人？”

        老裁不悦地瞥了他一眼：“那不是还有个滴水吗。”

        “你带一个小姑娘住在山里？这事儿你都得出来？你真不知她为什么下山？呜哇——”城子连连摇，简直对他这老友的所为叹为观止，大彻大悟起来，“我算是知赤殷为何是如今这般脾了，这分明是过去过得太苦了，对人世间有了恨意。”

        老裁被他说得竟然有两分心虚起来，轻咳了两声，瞪了城子一眼，义正言辞：“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阿殷只对臭男人凶，你觉得她凶，说明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城子哪里他，扭叮嘱起夏小蝉来：“看见没有，小蝉，这就是不可习的，江湖中这些事儿，你要多分辨，有的好学，有的不好学，像你这位大前辈的所作所为，便是不可习的。”

        夏小蝉点了点，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小声：“可是师父，我这水平也没人愿意拜我为师吧。”

        城子闻言，在脑中过了过，言又止，点了点，又觉得哪里不对，唯老裁反应得快，讽得快：“嗳，你徒弟说你后继无人呢，你这报心剑诀得就此失传了吧？真是可惜诶？”

        “你——”他伸出一指，又觉得懒得计较，于是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叫，“报剑弟子夏小蝉！”

        夏小蝉跪得笔直，两手并拢，高声应答：“是！”

        “你！明天就开始练报心剑诀第二章！”

        夏小蝉双目晶亮，一瞬来的光彩，开心得连发丝儿也立起来：“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要给我好好练，争取明年这个时候，给我把整本剑谱给吃透了，要超过我，知吗！”

        “啊？”

        老裁嘴角抿着笑，先替夏小蝉喊了冤：“你一个家长的有那些报复，干嘛强加给孩子，差不多得了啊，我又没真笑你什么，反正你就算真叫他学透了报心剑诀，挣得钱还不是没有阿殷一个零多，争那闲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