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欺负你！小去打！我们不委屈！”维恩特这个小团子举着一只小手，竖起一手指，喊。

        “小。”诺玛德开始眼泪。

        “小笨球？小笨球！不哭不哭！我们不哭！”维恩特踮起脚蹭诺玛德的小脸，口的蓝色大蝴蝶结都弄皱了。

        踮脚踮累了，维恩特站在地上，还是抱着诺玛德，哭喊：“小笨球不要哭！小笨球哭，小也哭！小也哭！哭！呜啊――”

        “对不起，呜，小，呜，对不起，维恩特。”诺玛德哭泣。

        “不不不！”维恩特的小脑袋晃得很快，“小笨球什么都没错！什么都没错！小笨球没有对不起小！没有对不起！不用叫我维恩特！小笨球！”

        “对不起……”

        维恩特感到诺玛德的不稳。它立即伸手，想扶住，但扶不住。它亲眼看着诺玛德闭上了眼睛，不它如何叫唤，人就是不醒。维恩特后的蝴蝶结停止了扑棱，垂在那里。

        “小笨球？”维恩特眨了眨眼，“小笨球？”

        确认人不会醒后，维恩特又哭喊：“小笨球――呜啊――不要丢下小！呜啊――”小团子坐在地上，哭得很无助，但那个人就是不醒。

        呜呜。维恩特边哭边把后的蝴蝶结摘下，压好，放到诺玛德口，拉好她的白色小睡裙。它站起来，整理自己的淡粉色小睡裙，两只小手握成拳，放在前。

        “小笨球，小过会儿就回来。嗯嗯！”它重重地点几下。说完，小团子就朝着一个方向跑过去。

        维恩特感到自己睁不开眼睛，也动不了，能听到周围人在说话，说什么该醒了。它感到有一手指放在眼角。一会儿后，维恩特勉强睁开眼睛，它躺在自己的病床上，护士在一旁给它换药。

        疼！维恩特后知后觉:小笨球……它知诺玛德了什么。

        这一天，维恩特都是在病床上度过的，除了上厕所。半夜发起低烧，灌了自己几杯水后继续睡觉。大清早上忍着疼痛去上厕所，洗漱，肚子传来咕噜声。它不想吃饭，而是继续躺到病床上睡觉，去看小笨球。

        怎么还不醒……维恩特趴在诺玛德边，靠近，贴着对方：小笨球……诺，诺玛德……小笨球……

        深夜，维恩特抓着床栏，起来，走到窗边，打开，外面有好几个光点，都是医院那边的。它看到有几个医院的工作人员拖着一群人丢进水池里，维恩特猜测水池里的是一群喝醉的人。

        它吃着牛蓝莓味Pocky。手抖一下，饼干出，咬住，叼在嘴里吃，手边有一大杯柠檬红茶，它刚点的。个人终端上显示着区网首页，维恩特随意浏览。

        三千米……ATROUS……我记得这两地方进什么死什么。区……可疑。维恩特关了页面，喝柠檬红茶，嚼椰果和燕麦。

        “这个垃圾世界有区、三千米、ATROUS这三个地方，就没人怀疑它们的存在吗？”维恩特咬一口Pocky，“Bug。”

        几秒后，维恩特停下动作，Pocky叼在嘴里，喃喃――

        这个世界是假的。

        维恩特关上窗，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它记得小笨球是很想去区那里生活的，为什么变卦了……区考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