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有个大学文凭,跟在他后面应该不会过得有多难。你妈妈我没多大出息,工作是
替下岗员工得来的,工资拿的不多。刚和你爸结婚那一年,我们总是吵架,因为穷,那个时候已经有你了,不过,你爸人还不错,他到现在都没有打过我。嗯,爱情嘛,也许刚开始有吧,但到最后,只是亲情了……”
诺玛德和
维恩特记得爸爸只打了妈妈一次,扇了妈妈一巴掌。如果详细点的话,诺玛德和
维恩特被爸爸打了几次,那么妈妈被爸爸打的次数大概是这次数的一半。
――
当小孩有事时,既不能对妈妈说,也不能对爸爸说,那它该对谁说?妈妈和爸爸总曲解它的意思,要小孩承认他们理解的意思,不想就打。当小孩
出的事不符合他们想象时,小孩也会挨打。
小孩被扒光衣服,它在内
快被扒下时跑进了卫生间,锁门,门外是撞门声,小孩很怕门被撞开。一会儿后,女人说别怕,是妈妈时,小孩认为他们在骗人,因为之前好几次,小孩打开门,结果被男人猛地一打开,拖出去挨打。直到又过了几分钟,小孩才打开一
,接过衣服,又迅速锁门。
小孩还被男人往嘴里
过垃圾,被男人正面踩在地上,脚趾
进小孩的嘴里搅和,把他的唾
和鼻涕涂抹到小孩的脸和
发上。而那个女人,只是站在旁边,什么都
不了。小孩看不清他们的脸,但小孩认为,那一定是很恶心的画面。
那个位子,谁坐都一样。小孩被女人罚跪时想
:你们很享受打我的过程。
小孩想杀了他们,但时间还没到。
――
它们不认为这位女士是它们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愚蠢懦弱,有点小聪明,见识不足的人。同样,它们也不认为那位先生是它们的父亲。他只是一个愚蠢懦弱,工作成功,教育失败的人。
“孩子,你恨爸爸/妈妈吗?”
诺玛德和
维恩特牵着手,看着眼前两个人,对着他们说出自己的答案――
你们只是两个喜欢
梦的婴儿而已。一旦事实不符合想象,就要毁天灭地。一旦符合想象,就喜笑颜开。我对你们没有感觉,但并不代表着我就喜欢或是恨你们,你们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即使是我自己也可有可无。你们说爱我,是因为你们认为我是你们的所有物,凭着什么都不是的血缘关系,
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独立、有自我意识的人。
“对不起……”
迟到的就什么也不是了。你们应该对十几年前的我
歉,但那是
梦。而且,十几年前的我只把你们当作可以一起玩的人。
诺玛德生理上的父母没有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知
我接下来要
什么吗?两个蠢货。”
群星汇聚到一起。
烈火照亮漆黑的夜空,今晚的雨无法扑灭这团火。有个人站在那里,
着一个新的个人终端,看着火焰将住
焚烧。这个人听到了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立即离开这里。
几天后,这人找到了区考入口。
诺玛德,诺
,小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