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凌又喂了一口，想到老家站在他那边可能会让小孩高兴，于是说：“他很生我的气。”

        “你也知你不干人事了？”段竟遥拿眼角斜他。

        段川凌笑亲了亲他额角，仿佛被骂的不是自己，哄了声：“乖。”

        “你到底……是怎么才……把我当情人养的？”段竟遥想破了脑袋也搞不懂，“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变了？”

        段川凌眸色一沉，煞有介事的强调，“你不是我情人，遥遥，你是我祖宗。”

        段竟遥差点被一口粥呛到。

        段川凌立刻给他顺了顺背，慢悠悠得喂了半碗粥，才说：“要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你进入青春期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你……嗯，怎么说呢，有了冲动。”

        当一个父亲开始对自己的孩子产生冲动，就说明他对自己的孩子的感情变了质。

        在明知对方是亲子的前提下，还想把对方拐上床，即便慈父的面得再好，也都是装出来的。

        只不过段川凌不同于其他人，他的德底线比普世的规则还要低，没有多久就想明白并且接受了，甚至还期待着段竟遥也能和他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呢？即便是父子又能怎么样，他喜欢遥遥，遥遥也合该喜欢他。不，段竟遥本来就该是他的，这样才对。

        于是就这般，连自我说服都不用多费力，段川凌就接受了这段悖德的感情。

        段竟遥不满意得到的答案，追问：“明确一点，哪一年？”

        段川凌定睛看他，轻声问：“遥遥，这重要吗？不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你的感情现在已经是这样的了，改变不了，你最好……试着接受一下？”

        段竟遥假装没听到最后一句，选择失聪这项技能最近他炼得炉火纯青，稍微一想，脱口而出，“我们搬离了老宅到这里的之前？”

        段川凌无奈，“之后，那时你才多大啊。”

        他又不恋童。

        段川凌忽然想，其实他什么都不恋，还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半辈子只看准了一个段竟遥。

        “不吃了。”段竟遥推开他的手，“我想洗澡，难受。”

        “好，洗完上一次药，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段竟遥冷笑，“你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