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反抗的能力,即使是后来的几年我也被限制着自由。其实离开你的这么多年我都过的不快乐,后来还被诊断出了双相障碍,但我没资格要你原谅我。】
【汪沉,对不起。】
【我们还能
朋友吗?】
如果对不起有用,伤害就不可能堆叠,变成恨意挤在学业填不满的
隙里,也不可能被时间消化。
如果冉秋恒真的是汪沉的意难平,即便不说这些话,只要他能出现,汪沉就已经足够高兴了。
可那也只是七年前被抛下的汪沉所需要的,汪宴无法判断,现在的汪沉究竟在为什么而难过,是来源于被勾起的沉重回忆,还是发现自己依然无法释怀。他们究竟,会不会真的重新成为朋友?
真的喝茫了的汪沉一路上都很听话,他的酒品很好,喝多了不会闹也不会说醉话,任由弟弟摆布,因为知
边的不是别人。
想到王姐的絮叨和寇
的脾气,汪宴没敢回家,告诉代驾的地址是汪沉的家。电梯缓慢攀升,他靠在自己肩上的额

,汪宴心
如擂鼓,这几乎是汪沉成年之后他们靠彼此最近的一次。
汪宴忍不住低
用眼
试了试汪沉的额
,却因为燥热的环境无法判断温度,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都在急促地
息,汪宴被汪沉呼
间
出的酒气熏得发昏,搂着汪沉的手用力掐在他腰肉上。
汪沉反应迟钝,吃痛也无法第一时间说出来,汪宴想尽快把他扛到床上,动作不免
暴了些。
“阿宴…”
别用这种无助渴求的眼神看我,别用这种浸满了惹人犯错的
念的声音喊我。我不是你那个共度青春一起奋斗的初恋,不是你宁愿放弟弟鸽子也要帮他补习化学的同桌,不是你曾经新奇见闻的分享者,不是你学生时代最美好的回忆,不是你的大学志愿,不是你规划过的未来。
我不是你所有的第一次,我没有资格拥有你的第一次。
汪沉茫然地看着汪宴,他们已经靠在客厅的墙边好一会儿了,汪宴不开灯,也不放他走,只紧紧地抱着他,汪沉以为弟弟在撒
。小时候也有过一次,十岁的汪宴想和他一起去游乐园玩,而十八岁的汪沉只想和冉秋恒去过二人世界。也跟那时一样,汪沉嘴角带着笑意,掌心在汪宴的
上重重拂过,呢喃着什么,识图给弟弟一点安
。和那时不同的,是长大了的汪宴,已经可以用肩膀扛起哥哥的
,两个人是互相依靠的姿态。
那我就要这一次,这一次就够了,
他天亮有没有以后。
汪宴偏
,准确地找到了汪沉的
角,仅仅只是碰到,他便不敢再继续下去,同时不可抑制地颤动着睫
,扫在汪沉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