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飏撤开两步,不忘与他保持距离。
“国庆休息几天?”冷琛竟还有心情问这个。
褚飏费解地端量他,心想什么现状啊,半年前的计划早就不作数了,谁要和你一起度假!
“你说有事就是这事?那我不休息,得补前一段请假的班。”
“这么敷衍我?”冷琛要笑不笑的样子,“你们
门
多值班,什么时候假期里加过班。”
“是啊,值班,不知
轮到哪天。”
褚飏的解释冠冕堂皇,叫冷琛挑不出一点碴。挑不出碴,就无法把褚飏绕进去——褚飏太清楚冷琛有这种本事,什么事但凡他开个口子,余下的多半就由不得他了,稀里糊涂间总落得个他被冷琛拿
住。他必须定住自己的心,万不可顺着冷琛的话往下接。
冷琛自己也不把话往下接,却也不走。屋里静悄悄的,但静之下似乎谁的心坎又都不静,空气皱皱巴巴。
“聊聊天也不行么,”冷琛笑着叹出一口气,“昨天在电话里你的话
不少的。”
“昨天是有事说。”褚飏朝屋门盯了两眼,那意思外面还有一位呢,若不是那位主动求援,我何苦费唾沫。他同时还有一个意思:小声点,怕这墙不够薄吗?
话也好,眼神也好,落在冷琛心里只剩下一
刺——他怎么分得这样清,里外还分反了!
“你的意思,咱俩之间没有话了?”
“我不知
和你说什么。”听着耳熟吗,昨天你才拿这话屏绝过于兆禹。
“可我真的很想你,每天都……”
“别……别说这个……”褚飏一再摇
,就差堵耳朵了;人也一再往窗边退,似乎要拉窗帘以求得自由,似乎冷琛的甜言蜜语把空气都搅浑了,令他无法呼
。
“我不说话、不出声也不行么,我就想和你待一会儿。”
冷琛嘴上一套,手脚是另一套。很快他就把褚飏堵到墙角,褚飏喊也喊不了,挣也不敢挣。
“吃撑了?你没事吧,这不是你的地盘……”
肉
相抵,却不是为了相抵,谁还
碰到哪儿不碰到哪儿;碰到的净是不该碰的,不,是某些
感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地。
“别弄,你要是再这样……”褚飏咬着牙嘘着嗓,“不是你求我给你缓刑吗,我给了,现在你非要
我?那好,我告诉你,咱们分手了!分手懂吗,谁也不是谁的谁,你不能随便
扰我,动手动脚……你看你像什么样,无赖呀!”褚飏捉住冷琛的手腕,死死与他摽着力,“别再指望我半推半就,门儿都没有!”
“你为什么总把我想得那么坏,你从哪儿看出我要强迫你的?”冷琛现在是想撒手,撒不了手了,被褚飏反扣住。
“别以为我不知
你琢磨什么,懒得拆穿罢了,你怎么那么多心眼?”
褚飏从没有像今天这般感到被戏弄,冷琛还要怎么样啊,哄得再好听,悔得再彻底,不就是图一个不分手吗?只要他图这个,他就不是真心悛改。褚飏忽然间明白自己心底那
隐隐约约的不痛快了,那
抹不掉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