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来？”

        扶苏诧异：“怎么会不记得回来？”

        嬴政睨他，似乎在说你不了解自己吗？

        扶苏幼少时就不太听他教，蒙恬的长子蒙溪入陪他读书后，本就不文静的子被活泼过的蒙溪带得更野了，后来再加上王翦的嫡孙王离，扶苏就像那狡兔三窟的小兔子，和他一闹脾气就往蒙府或者王府跑。

        公子年幼贪玩也是正常，不会有人拿着这些多想什么。嬴政本不太在意，后来扶苏长大了就不成了，还是留在他边为好，所以早早把两个小崽子送到军营里去。

        走了少年玩伴，来了实际上的扶苏老师许少充，再给他在外面建一座府邸，嬴政预感他若不出去看扶苏，这狡童未必能记得回来看他。

        嬴政抽离开，免得被扶苏磨泡得答应下来，“此事容后再议，好生待着，朕有政务要理，晚上再来用膳。”

        扶苏转着黄玉杯，目送他离开，他走没多久，进来一个中年女，相貌平平，沉默寡言，此人面生得很。

        步兰殿伺候的人多，但固定的却少，他也是在发现嬴政对自己异样心思后才注意到除了傅姆，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在步兰殿安安稳稳满半年的。

        这位女便是他回来后见的第一个生面孔，之所以让他留下印象，是因为她既聋且哑，本不符合遴选人的条件，扶苏好奇她是怎么被选进来的。

        垂首恭谨的行礼后摆好三盘点心，走时扶苏突然出声了

        “越秋先生，请转过来。”

        人似未所闻，朝门口走去。

        扶苏悠悠：“案上左角那块帕子，里面夹了一枚金叶子，现在在你的怀里吧，越鸣骰，你还真是明偷啊。”

        人顿足，转回，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张口冒出的是中气十足的男声，“殿下慧眼如炬，这就被你发现了啊。”

        “被你替份的女如何了？”

        “你怎么知昨天来的不是我呢？”

        “你摆糕点的顺序不对，来我里伺候的人不会把桂花糕摆到最面前，因为我不喜欢吃。”

        “殿下果然金贵气，事无巨细都要照顾得到，当你的人也太难了，难怪都不长。”越秋往回走时压低了声音，门外就站着侍卫呢。

        “怎么进来的？”

        “殿下知规矩，不能问。”

        扶苏凉声说：“内狱空着，如若不喜欢，咸阳狱和云阳国狱随你挑。”

        越秋也不坚守规则了，“张庭大人的意思。我想也是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