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被握住――

        何素拈起他腕子，强行将他手指进了那正在被进出的后里。

        “唔……”姚涵不适地扭动了一下，旋即被何素按住。

        “给我吃进去。”何素掰着他的手指，一一沿着肉棒与口的隙了进去。

        姚涵痛哼出声。并非没有拳交的经历，只是每次扩张都仍旧会疼。然而何素决不会因此放过他。他着他的手，强地撞进去。姚涵被迫清醒地感知到自己是如何开自己的小。

        指节干进的，深入自己的小之中，一下一下弄在前列上，令他禁不住被自己的手干得浪叫出声。而掌心黏腻火热，包裹的是心上人的，络凸起，形状分明。过他的手指到上，弄得他一个激灵，战栗不已。

        好像是他浪地握着何素的肉棒干进自己里来一样。

        这样确实很舒服。很痛，但很舒服……

        加倍羞耻，却失控地感到了饱足。他忍不住发出哽咽般的呻，喃喃喊心上人名字：“常清……”

        何素猛地重重一：“贱货，得那么紧……”

        他“唔”地哀鸣一声，被何素死死按住后腰，开始快速进出。生茧的指节抵在的肉上，磨得他酸难耐。何素大开大合地弄，像是真要把他干烂一样。脊背上旧伤未愈，在大幅度的动作下重又开肉绽。

        近百下抽插之后，他猛然子一弓，抽搐着绞动，夹紧了自己的手与何素的肉棒。

        何素不由两眼发红，一面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面咒骂：“烂货！你就是欠……死你……”

        姚涵偏望他，想笑，却是没有提起嘴角的力气，只有趴在桌面上急促地抽着气，不经意间，落下生理的泪水。小更激烈地收缩，何素的肉棒。他不由自主，呜咽着应和：“死我……求你……”

        何素顿时被勾得昏。

        这个妖……这个贱人――

        他哭得像是要碎了一样可他分明还在那样夹着自己，求自己死他！

        更恨自己分明知他不会轻易破碎，可怎么就心中一悸？

        带泪的侧脸像一画中的影子，朦胧而暧昧，介于幽明之间，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于是尤为惊心动魄。而那双桃花眼微微发红，目光涣散，向着何素，似洒下暮色四合时晕开的光。

        “进来，常清……”他混不清地低声哽咽，既像哭又像笑，“给我……”

        何素简直疯狂。姚涵的一言一行一声叹息于他都是火上浇油。一个眼神一声呻全都是从他干渴的肤上搔过，要连带肉地把他揭开。

        “是你勾引我，是你要我死你……”他快要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话说到一半抛诸脑后，只剩下眼前此人，和他们紧紧结合的。

        他当然要死他。

        他当然要在他里。

        只可以是他。

        除了他，还能是谁？

        他握住了姚涵脖子，逐渐收拢手指，下的动更加暴。

        姚涵柔顺地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