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只觉后被挖开了重重一撞，在前列上，瞬间一个激灵，腰弓起，脑短暂一空。肉咬紧何素手指，一阵收缩，而后姚涵弓着的腰下来：“嗯……到了……”

        何素见状骂了一声，终于解开带，将抵在了姚涵之间：“欠的贱货！”

        火早被烧旺。他忍不住想，光是手指都能让姚涵内里绞紧成这般，换又该如何？

        胀的肉棒在口，甚至不必再费时费力扩张。充沛的足了，姚涵又是被他熟了的，他轻轻一腰，便听噗呲一声，肉棒直没到底。

        姚涵不由哼出声来：“常清……干得好深……嗯……”

        何素闻言不觉蹙眉，掐住姚涵的腰，将肉棒稍稍抽出后，不待其反应过来，便更用力干进去，直干得他猛一哆嗦，肉一阵抽搐。更多淫涌出来，浇灌在上。

        姚涵息着，打着颤将双分得更开，主动往何素上靠了靠。何素不由了一口气――姚涵此举使得进得更深，抵在口，几乎要让他觉得连那都能进去一般，内里紧致热，简直叫人发麻。

        怎能如此淫浪，如此不知廉耻，便是卖的小倌都不见得这般……

        用作却是刚好。

        “贱人……”他禁不住咒骂，而后搂着那段劲瘦的腰肢大幅度地抽插起来。整抽出复又整入，抽出时带出肉，入时得姚涵闷哼出声，不得已腾出手扶住桌面，被压在桌面摩。掌心按在姚涵下腹，能感觉到肉棒进去的凸起。

        这副二十余年习武所得的健躯，总给人一种坚韧的错觉，好像怎么弄都不会轻易碎裂，以至于习惯之后，便越发肆无忌惮。

        冲撞，撕扯，随心所地发，都没关系。反正他浪下贱，主动求。反正越是待，他越是兴奋。反正无论如何，他好像都不会――

        不会走么？

        念一闪而过，何素忽然警惕，继而焦躁起来。

        姚涵那么喜欢被他干，每日来他面前宽衣解带摇尾乞怜，怎么会走？

        何况他应当也无可去。武功被废，手脚俱断，他这样一个废人，离了自己，还能去哪里？难还真去南风馆不成？

        不可能。

        烦躁中低下来，蓦然叼住姚涵颈项。姚涵轻哼一声，脊背一僵，小不住收缩，绞紧何素。他叫他：“常清……”却是并不躲避，任何素犬齿扎进肤，颈侧渗出血珠。

        齿间尝到姚涵血味，耳边是他嘶哑嗓音唤自己名字，何素只觉充血更了一些，当下齿间哼出声来，箍紧姚涵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姚涵很快便被得情难自已。肉棒抻开小，将他内里填满，饱胀得有些酸麻，似乎是得止一瞬，然而下一刻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