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吧,我就算了。”冯畅声音悄然低了下去,“我已经打算离开上海了。”
“什么!?”突兀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地来,胡天鸣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怎么回事?你要回老家?”
“是啊。”冯畅的声音很是沮丧,“我妈本来就一直
我回去考公务员。她说这年
独立游戏的
本就是自寻死路。我们团队
了这么些年了,连个像样的DEMO都拿不出来,我实在找不到证据反驳她。”
冯畅辞职之后,就与几个志同
合的小伙伴一起组建了一个小团队,
起了独立游戏。这件事,她家里人也知
。冯畅老家是南方某省的某个二线城市。起初,冯畅的父母对他的事业还算支持,觉得为了梦想奋斗也算是一件好事。可是冯畅这一奋斗就是三年,事业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整整三年,收入始终
在一个入不敷出的状态,时不时得靠家人朋友接济才能过得下去。
看来事到如今,他家里人也终于失去了耐心。听冯畅的说法,他父母早在半年前就一直在
磨
泡地
冯畅回老家,冯畅始终下不定决心,因此一直没有跟胡天鸣说,直到遇到今天这事,他才被迫无奈与胡天鸣摊牌。
“对不起啊,天鸣。”在电话里,冯畅呜呜地哭了起来,“都是哥没用!”
冯畅是个
情中人,开心就笑,难过就哭。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仿佛在他的字典里压
不存在一样。
“你别这样。”胡天鸣听他在电话那一
哭,就知
冯畅是真心舍不得离开自己,离开上海,“这怎么是你的错呢?”
“可是哥答应过你的,要和你一起在上海奋斗的。”冯畅
着鼻水抽泣着说,“还说过等哥的游戏大卖,赚够了首付钱之后,就在上海买套房子,到时候咱哥俩就再也不用寄人篱下,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好啦好啦,天无绝人之路。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嘛,现在说放弃还太早了。乖,别哭了。”
胡天鸣本来被打击得有点懵,但冯畅这么一哭,他就顾不上许多了,只好哭笑不得地安
了冯畅一通。
挂断电话之后,胡天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怎么?跟小男朋友分手了?”
费因站在他
后,幽幽地冒出这么一句。
胡天鸣被这冷不丁的一声吓了一
,手一
,手机就飞了出去。费因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接住胡天鸣的手机,好奇地盯着那屏幕看。屏幕上出现了胡天鸣与冯畅的聊天界面,费因拇指向上一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连串打情骂俏的表情包。
“你干嘛!?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胡天鸣着急忙慌地扑了上去。
“冯畅?”费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男朋友?”
“那是我室友!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胡天鸣一把抓过手机,往
兜里一插。
“你刚才说明天要找房子?”费因摸着下巴看他,“让我猜猜,你房东没打一声招呼就把房子卖了,限你们三日之内搬走。而你的室友因为某种原因,不能继续和你一起合租了,对不对?”
胡天鸣咬牙切齿:“这不是明白得很嘛?还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