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按一天一个算吧――我该打你几次？”

        第二天，廖令辞联系我了。他说后天周末，他有一个下午的空闲时间。老地方，去他家。

        我无聊地切换了对话框，给正在聊天的对象回复：

        半个小时后，我到了这家旅馆，找到这个Ω发给我的房间号，敲开门。他和照片上一样好看，腼腆地和我打招呼。一个试爱的小O，趁着上大学的机会终于从保守的家庭教育中解放，想要一尝禁果的滋味。

        我趴在沙发上，漉漉的下一阵又一阵收缩。廖令辞把我捞起来，我们靠在沙发上，他的生虽然偃旗息鼓，手指还不满足地着我的粒。

        “我也都可以的，”我隔着牛仔他的两块肉，“不如我们在床上见机行事吧。”

        你想在哪家？

        我把一块红色的丢进嘴里，海鲜的腥味在我的口腔里爆开。是我喜欢的味。我又吃了几块，想起我匆忙离开间忘记拿廖令辞给我的八千块口交费，不知下次还能不能从他手里把钱讨回来。

        廖令辞没有说话。他的手掌重重落下，我的尖开始发。他接着用手用力抓住那团火辣辣的肉，把他的生插得深，几乎要够到我的生腔入口。那里太感了，仅仅是接近，也让我一阵战栗。

        “他们和我比，如何？”

        “这就是你扔出八千让我给你口交的理由？”

        “你最棒了。”我对他说。他小心地住我的耳垂，轻轻地舐，不在上面留下肉眼可见的吻痕。

        我答应了廖令辞。

        “逛礼物去了。”

        他这次内了。

        他笑起来，膛的震动从我后背传进我的口。

        “我

        *

        一个比你大，一个比你小，剩下那个和你一样，没差别。我想这么回答，但他撞得太狠，我本没法好好说话，只是随着他的节奏不断被抛进本能的漩涡。我叫到嗓子发哑。

        他给了我几张购物卡，然后走了。

        “我很期待你会给喻渊准备什么礼物，阿絮。不过我肯定，不你准备了什么，喻渊看到它，都会非常兴奋。”

        那天，我们从门廊到沙发。站着，躺着，跪在地板，趴在茶几。

        廖令辞最近有点太忙了，我不能确定，是他真的忙到抽不出打一炮的时间，还是这是他的托辞，他不想被炮友的α丈夫捉住，打算抽走人。

        “小货，我不答应你的这些天，约了多少个？”他拍打我的肉，在上面留下一个火热的掌印。

        “没有啦――”我撒地对他说，“哥哥好像盯上我了，哪能风爱――三个，只有三个。”

        “你猜――啊！”

        我把账号登出，删除数据，然后走进浴室，又洗了个澡，把旅馆的沐浴味盖住。我出来时看到喻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的手表式通讯，显然已经解开了我的密码。

        “喻渊快回来了，”我说，“我想给她准备个礼物，整天去逛礼品店，没时间打游戏。哥哥怎么来了都不说一声？”

        喻沉于是抬起，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和他对视的那一刻，我几乎以为他已经知了我出门是去干了什么。

        “姐姐想当插入方还是被插方？我都可以的……”他问我。

它们清理掉。

        我着那几张购物卡思量片刻，决定等喻渊回来的前一天再去给她买回一件礼物――时间拖的久一点，显得我花了些心思。

        我查了一下喻沉的公开行程，最近几天，很忙，妙。

        “阿絮最近打游戏的时间怎么变少了？”他手指拨弄着投影屏里的应用统计数据。

        但是他似乎不知。我丈夫的哥哥放下我的通讯，对我说：

        我按照往常的习惯，我了他一次，他了我一次。这个青涩的小男太感，我的时候我还没什么感觉，他就了。不过好在他很听话，自觉亏欠我，让他哪他就哪。我事后愉快地和他说了再见，期待下一次见面。可惜回到家后我发现他把我删了。

        “我晋升了。”他糊不清的声音从我耳畔传来。

        “刚刚发短信了，你在洗澡，没收到吧？洗得够久的。出门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