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你有几个好儿子？

        表姐说唐若是个明白人。

        人这辈子，能找到个值得托付终shen的人，是极其不容易的。

        这点陈素认同的，至少证明，何家明留给她的阴影会被抹去。

        凌珑还在翻阅公司的文件，一下子想起来：“晚上来家里吃饭。我爸说zuo香辣鱼，你喜欢吃的。”

        陈素点点tou，说知dao了。坐在沙发上，从茶几的水果盘里拣起一只沃柑剥了。

        她看了眼旁边圆形的liu沙摆件，金色的山，站着一只穿着木屐，shen后背着剑的棕色小熊。

        这不太像表姐会喜欢的风格，更不提阳阳，他很少来他母亲的公寓。

        凌珑自然也接收到她的目光。对她笑了下：“很幼稚是吧？他非要摆在这。”

        陈素说：“你自己喜欢就好啊。”

        凌珑沉yin，只dao：“怎么说呢……我对青春与爱情的理解都埋葬在上一段失败的婚姻里。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是不奢求所谓的重唤第二春的。”

        陈素说：“可是你也ting享受。”

        她点点tou：“到了我这个阶段，什么都经历过，偶尔也会想找回年轻时的心态。你能明白吗？就像用一些医美手段维持美貌，男人对我的作用大抵如此。可是，当副作用过大时，我就要考虑是否继续这样饮鸩止渴。他竟然还想跟我谈未来。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是交易。他一个大学生，比阳阳还小两岁，我怎么敢跟他有未来？”

        陈素按了下摆件的开关，沙子便在liu动。快转时沙砾蓬bo飞卷，而此时，小熊的表情立在风沙里，老神在在，呆滞又hua稽。

        “那你有跟他讲过吗？”

        凌珑摇tou：“说不通的。他这个年纪，什么都喜欢较真。想要有点默契的撤离，他都会刨gen问底，问你为什么。可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今天想吃苹果，明天想吃荔枝，我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等第一次不接电话，第二次不见面，他应该就有所预料到了。”

        凌珑关了电脑，转移话题，又问陈素：“最近阳阳有联系你吗？在忙什么？”

        她回tou看：“我怎么知dao。他不是在一家游戏公司实习吗？”

        凌珑先是愣了下，随即苦笑：“你看，他肯告诉你，却从来不会跟我这个母亲说。”

        陈素坐直了shenti。

        凌珑轻轻按rou着太阳xue，她闭上眼，两dao纤眉秀气地蹙起。

        “算了，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杨阳夹了一箸nen绿的豌豆尖，锅里涮一涮放到陈素碗里。“我妈真这么说？”

        陈素笑，面前火锅汤料gungun的热气上浮，四周都是晚饭高峰吵杂的烟火气。

        她不由得提高了点嗓音：“你多久没回家了？昨晚你外公叫你吃饭都没回来。”

        杨阳没说话，只是chun色微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