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陶匙羹在餐盘剜出一小块天鹅酥,问起一个事情:“你比较熟悉港资企业,想跟你请教下东泰这个公司。”
“东泰目前的负责人姚莉莉,就是从宝寰系出来的,她名下除了东泰,还有好几家海外实业投资公司。我姑父曾跟这个女人交涉过几次,嘴密、狠干,是个了不得的女士,也同样只是个听话
事的。这几年东泰风
盛,通过
权循环质押获得巨量资金
在
票市场上实现盈利,猎食对象通常是那些估值过于低估的百亿企业。”
“怎么了?”
“就是想问问。”陈素说。“我能获取的信息不多。”
她现在也是这副状态,眉眼间对一切厌倦的神态,却对某些事变得出奇固执。
梁柏翘望着她略显萎丽的眉眼,他想起她从前的状态,无论说什么话
什么事,对什么都总是兴致不高。谁也不能令她提起兴致。他当然知
她病了。
陈素说:“可东泰的注册资金只有5000万。”
“柏翘,你会得偿所愿的。”
“东泰是21年北拓资本和盛誉华合资的京港企业。北拓资本属于京商银行的注资公司,京商则是由银海集团发起的民营银行,幕后老板据说是个二代,姓燕,产业覆盖很广,过去
过几笔很成功的投资,不过业务资金鲜有南下。而盛誉华是香江宝寰集团系旗下全资子公司,目前执行代理人为前渣打银行大中华区CFO洪敬尧的团队。”
什么,坦白
,“陈素,我要
就要最好的。”
梁柏翘看着她,漆黑的瞳色迸着无法言喻的光,他忽然微别开眼,轻扯了下
角,好似自言自语:“那就祝我成功吧。”
梁柏翘摇
。“不说北拓。实际上,以宝寰目前的
量――”他说,“是踩着规则红线玩收割游戏。”
“这就是他们的聪明之
。”他的语气平淡得不带任何个人褒贬。“最狠时曾用1.3亿的
资实现对300亿杠杆的撬动,借此获取金
市场上所有他们能看得上的优质资产的控制。”
陈素摇摇
:“你知
我不习惯恭维。你对未知拥有一种厚积薄发的清醒和忍耐力,我在很少人
上看到过。无论你
在何领域,都会是一位杰出的男士。”
梁柏翘说:“你能这么问也是知
些什么。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姑父不过个执行人,实际上目前宝寰所有重大事务决策依旧姓叶。
陈素笃定:“他在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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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的眼睛微眯,红酒映着他的眸色多了一丝迷离慵懒,可嗓音还是清醒舒朗的,半开玩笑:“你这么说是因为我是你朋友?”
“叶老先生过世后,叶家通过资产分割转移重组多种方式在脱离家族背景前提下对名下所有产业实现完全掌控。叶家现在的掌权人是谁我不必多说,这也是宝寰这几年为何跟北向资金联系这么紧密的原因。而在这些利益层里,东泰只是里面不足
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