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埋在我下的手，带着沾在手上的稠淫水，一把住我的下巴：“以前怎么也没见你这样贪淫呢？”

“想要了？”他问。

他眯着眼，一线黑瞳里满是憎意，僵持了许久，猛地甩开我的下巴，直起，跪坐起来，口气轻侮地：“及时行乐？你的及时行乐，就是与男子交？说出这话，与青楼女子有什么差别？”

“我一个将死之人，还什么礼义廉耻？况且在你眼里，我不就是类似娼一般，只是用来发的皿么？”我反问他。

里探去。

他抬，勾起角，兴味盎然地：“这不叫得欢的么，何来折磨之说呢？”

我倒是稍微有了力气，坐起，抬脚踹他：“要睡也回你府上睡，这不是你可以留宿的地方。”

被我这么踹着，他也没有反应，似乎是真的困倦了，很快响起入眠后平稳的呼声。

“醒酒药，贵府肯定会煮给你喝的。”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句：“有没有，醒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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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将他堵得说不上话来。

“没有。”我回绝他。

我口不断地起伏，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目光迷离地望向他，不语。

他的手又往深探了探，换拇指捻花，中指朝下探去，入早已漉漉的肉口里，浅浅地抽插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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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手中动作一滞，指尖打了个圈，磨着层层肉褶挤了进去，直直没入到指，摁着甬里的一感，狠狠抽插两下。

我咬紧下，脸扭到一边，隐忍着没有叫出声。

那一我本就感，经他这样一挑逗，受不住地拢起，扭地蹭来蹭去。

对他突然睡着，一开始我是不太信的，以为他是拿酒醉当借口，想赖在这里不走，可几番试探之下

扶着额，两指有规律地着眉心。

“……”

原本满是憎恶的面孔，也因这句话，一点一点有了变化，紧蹙的眉舒展开，望向我的眼里杂进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手指自耻骨到阴阜，继而到那一粒花上，指腹摁着，轻轻转圈打磨。

他沉默了一阵，语气不比先前那般强，稍微缓和了些：“没有弄疼你吧？”

咙倏地被收紧，我抓紧下的被褥，忍不住呻一声：“嗯啊啊……”

脑海中的理智早已被情吞噬得一干二净，底下泛着空虚，我笑了笑，抬起胳膊揽上他的脖子：“是，想要……”

“巴不得多来几个，一起要了我。”

闻言，他手上动作一停，晦暗不明地盯了我许久，阴恻恻地：“多来几个？我一个还不够你要？”

“是啊，不够要。”我歪了歪，“我可是有两张嘴的。”

我丝毫不怯他，笑眯眯地答：“以前，是我糊涂，只懂得一往情深，不懂得及时行乐。”

“……”

我冷笑一声，“怎会呢，高大人向来知晓轻重。”

他满是疲意地看了眼我，缓缓朝前挪了挪，在我侧躺下：“这酒后劲上来了，实在痛。让我睡一会儿，一炷香过后便离开。”

很快，他撇开目光，从我上退下，屈膝坐在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