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水，不渴吗？”

，说：“敢弄到我上，这几就别想再堵上了。”

        林羽拎起茶壶，晃了晃，听见里面的水声，自言自语般问：“给哪个嘴喝呢？”

        无论哪个嘴，总之是轮不到上面那个的。莫行川自觉仰躺下来，双脚向上折叠，两手把掰开，出红艳的口。

        “是。”

        好在没多久，林羽的呼逐渐变得轻浅平稳，应当是睡着了。

        莫行川尽力忽视下的感受，可念出的音节依旧越发飘渺，刚刚才过的阴又颤巍巍立起。

        莫行川每走一步都要哆嗦一下，呼也越来越急促。好在林羽给他上了面罩，不会让外人看见他扭曲的面孔。

        见莫行川这般乖顺，林羽讶异，笑了：“乖。”她把细长的壶嘴深进后，口缠绵着包裹上来。

        林羽扶着他坐起来，莫行川腹中又是一阵翻。坐姿压迫到小腹，莫行川浑酸，无力地靠着林羽。

        等林羽醒来，便看见手里重新涨大的阴，和完全透的帕子。

        随着茶水入腹，平坦的小腹逐渐隆起，涨得难受。莫行川只觉得茶水似乎要倒灌入咙，从口呕出。他难受地咳嗽两声，实在耐不住了，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壶里最后一滴也灌了进去。

        莫行川在林羽的帮助下艰难地披了件外衣，至少不会光着子走出去。

        茶水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冲击，莫行川不得不夹紧后，生怕被水冲出来。后紧紧咬着，前却没有任何阻挡，大剌剌地张着嘴。胀痛的腹带来一丝诡异的快感，前的淫顺着大下。莫行川紧张地攥着衣袖，想快步走进客房，可腹中绞痛却阻止他迈开双，只能像一个生了病的人，被林羽搀着慢慢向前走，一边祈祷水不要到地上。

        他可以忍的。他其实每天清洗的时候都会给自己灌，清洗后。这是他七年养成的习惯。毕竟这些灌的水，最终都是要从他的嘴里再进腹中，成为他一天的饮水来源。若是哪次没有灌，脏了那些人的，他们还会将他摁在地上，着他干净，暴地给他灌了满腹的水后踹上两脚，踩着他的腹挤出肮脏的。

        “……有给自己灌……”莫行川还在高的余韵中息，“主人随时……都可以玩……”

        莫行川几乎说不出话来，勉强点点，随后又摇摇，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因此，灌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况且林羽灌的只是温和的茶水，温度也适宜，比起那些刺激的辣椒水生姜水，或者烈的春药，要么到让他疼得满地打，要么冰得他浑哆嗦，总是要好上不少的。

        壶嘴离开，莫行川下意识收紧口，还是有几滴茶水漏出。

        林羽拿了一个盆，带着莫行川径直进了客房。

        林羽却是想起方才莫行川痛苦的模样，皱起眉：“不难受吗？”确实，无论她什么时候插进莫行川的后，手也好，玉势也好，抽出来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脏物，让她几乎都忘了，这本是一个用来排的地方。

        莫行川有一瞬间的愣神。那些人从来只会嬉笑着问他爽不爽，他也习惯了点说爽来取悦他们，以此换来片刻的息。骤然听到有人问他难不难受，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就下意识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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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行川仰起，眼里不再是机械而刻意地讨好，浅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林羽的模样，像洒满了细碎的光芒：“主人喜欢就不难受。”

        阴尚且被柔温热的手握住，如何能没有反应。他咬紧牙关克制了腰的冲动，阴的口和被到合不拢的里，控制不住地溢出。莫行川只能抽出帕子，一旦溢出一点，就拿帕子小心去，生怕弄到林羽上，也怕打扰她睡觉。

        感受到怀里的躯时不时一阵痉挛，林羽低声问：“难受？”

        “还干净。”　林羽低看了一眼清澈的茶水，只有些许茶叶的碎渣沉在里面。

        林羽拿了个卡在口，将尽数堵了回去。林羽按了按紧绷的小腹，引得莫行川一阵战栗。腹中翻江倒海，想要找一个出口，冲到又反回去，似乎都绞在了一起。

        房间里，莫行川张开双跪下，下正对着盆。随着抽离，茶水汹涌而出。若不是林羽掐住了他的腰，只怕他会脱力跪坐进盆中。

        “继续念。”

        莫行川看见林羽这样的笑容，就知她又打起了主意。

        冲刷，排的快感让后骤然达到了高，淫混进茶水，一起入盆内。

        只要林羽喜欢，一切都值得。

        “忍一忍，前面就是客栈了。”林羽没有经验，看莫行川的模样，似乎确实灌多了，不由得生出几分懊恼。

        温热的茶水灌进后，莫行川指尖发白，额上钻出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