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是那个位置,是那个人的
边。
采莲没多想便应声退下,叶若初重新望向镜中的自己,指尖轻轻抚过鬓角。
幼时在御花园,她远远瞧见过太子殿下。那时他不过十一岁,却已是风华初显,眉眼昳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叶若初正对着镜中自己的容颜出神,外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她虽心系太子,却也知分寸。
可这福气……不该只是嫁个寻常勋贵子弟,
个所谓的“当家主母”。
“姑母
不到的,未必我就
不到。”叶若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太子殿下那般人物,若能常伴他左右,哪怕最初只是侧妃,只要我能让他倾心,日后未必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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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初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边漾开一抹温婉的笑意:“既是如此,那咱们也该好生准备才是。我记得前些日子新
的那
骑装,袖口的花纹似乎还不够
致,你去让绣娘再改改。”
她自幼跟在叶若初
边,自然知
小姐对太子殿下的执念有多深。
便是姑母淑妃,也常说她生得好,是个有福气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轻柔地问
:“对了,采莲,我听说……过几日便是皇家秋猎了?”
那一刻,她便知
,这世间再无人能入她的眼。
叶若初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在
中这么多年,却始终只是个淑妃,连个贵妃之位都未能更进一步,说到底……是她自己没能抓住陛下的心。”
眼下太子大婚在即,她若贸然行事,只会惹人厌弃。
叶若初轻轻摇
,接过采莲递来的帕子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
的柔弱:“姑母也是为了我好,只是我……我实在放不下。”
她迅速收敛了眼底的不甘与算计,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
“姑母说得固然有理,可她终究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问题。”
“小姐,”贴
婢女采莲端着刚炖好的燕窝粥走进来,见她坐在妆台前,连忙将托盘放下,关切
:“您怎么又一个人坐在这儿?可是还在为方才淑妃娘娘的话伤心?”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梳妆台上的玉镯,那是淑妃方才赏赐的,此刻在她眼中却显得格外讽刺。
“小姐,您别难过了,”采莲轻声劝
,将燕窝粥往她面前推了推,“淑妃娘娘也是心疼您,不愿您受委屈。这京城里好儿郎多的是,您何必……”
采莲见叶若初这般模样,知她心结难解,只得轻声劝
:“小姐,您先喝口粥

子吧。您为了这事茶饭不思的,若是让侯爷和夫人瞧见了,又要心疼了。”
轻轻划过,她望着镜中自己姣好的面容,眼底掠过一丝不甘与委屈。
叶若初勉强舀了一勺燕窝,却终究没什么胃口,只浅尝了一口便放下了。
这京城之中,谁不赞她叶若初一声“才貌双全”?
采莲连忙点
:“是呢,听说今年秋猎格外盛大,陛下特意命人整顿了西山围场,各家公子小姐都会去。”
但若能在猎场上偶遇,让太子殿下瞧见她的才情与风姿,留下几分好印象,日后总会有机会。
她垂眸看着碗中晶莹剔透的燕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我并非不知姑母的苦心,只是……这世间有些人,一旦入了心,便再也容不下旁人了。”
皇家秋狩……这倒是个好机会。
采莲看着自家小姐这般黯然神伤的模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正弯腰替兰溪公主捡起掉落的风筝,那般温柔细致地叮嘱公主要注意别受寒,是她从未在旁的男子
上见过的。
叶若初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幽幽:“你不懂……这世间男子,又有谁能及得上太子殿下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