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路浔关上门，把装好的餐盒放在桌上，对肖枭说。

他们悠哉悠哉从饭店走回酒店。

男人听到声音坐了起来，看见人，有点错愕:“诶，白深是吧？”

白深回答:“对，你好。”

“你好，我是肖枭，李恪的朋友。”肖枭利落地打开了餐盒。

肖枭见他没说话，先打破沉默问:“我听李恪说，你就是他的心理医生？”

“嗯，”白深回答，“他的治疗是你让李恪安排的？”

因为白深在这，他还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要是白深不在，估计他会说“有屁赶紧放”。

响起了两下敲门声，肖枭着发走进来:“我睡这儿行吗？路浔那儿就一张床。”

“对。”肖枭说。

“你们一起工作那么多年，你会不会像路浔一样……”白深说到一半，不知怎么形容了。

怼不过他，路浔沉默了。

“这样啊。”白深应了一声。

“我大学的学长。”白深说。

“李恪又是谁啊？”路浔问。

“您吃那么快，走两下都消食了吧。”路浔说。

“本来我以为这么多年了，他的症状已经缓和了一些，”李恪顿了顿，“但就在上个月，我看到他……的样子，

肖枭把发得差不多干了，才躺下准备睡觉。

“其实还好，我们工作上的确会遇到一些冲击力很强的人和事，但大多能够自我调节，”肖枭叹了口气，“路浔的病，不是因为这个。”

白深关了灯，问了句:“你也是翻译吗？”

……那他是怎么知的？

被发现偷看这种事，看破不说破。

洗漱完后白深回房间里躺着，拿了床的小镇介绍书，翻到昨天看到的那一页继续看起来。

“……差不多吧，”肖枭说，“但我更多负责谈判。”

“有话赶紧说。”肖枭说。

路浔回忆了一下，好像真是每次跟他吃饭，他都吃得飞快，不知是怕被抢了还是怎么着。

白深还以为路浔告诉那个人他是谁了，可按他的话，显然没说。

“你是说，躁郁症吗？”肖枭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白深突然有点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一样。

白深的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他点了点，起来把他放在那张空床上的衣服拿起来，整理到箱子里。

两人回到酒店，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白深和肖枭互相笑了一下。路浔看着他们，啧啧两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拿着衣服洗澡去了。

都是因果报应。路浔叹了口气，继续吃东西。

“我以前也给他找过专门的医生，但是经过他把眠师打了和把医生吓跑之后，就没再找了。”肖枭笑了笑。

路浔看了看两个人，转打开了电视，又看了看两个人。

白深没回答，估计没能消化这句话。

“一个咖啡店老板。”肖枭说。

“看什么？”白深瞪了一眼。

白深一下子也摸不着脑了。

他不了解路浔，不知是什么造成了现在这样。

“……对。”白深觉得自己这么问，实在太不礼貌了。

他一直以为路浔是因为危险的工作，见多了生死诀别，所以会有些神障碍，但没想到竟然不是因为工作。

“你吃得慢，那不边吃边消化，吃了当没吃。”白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