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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茗虽眼睛不能看，但也能感知到气的走。他“看”向徐墨，却见他上的气从丹田源源不断地外涌，仿佛取之不竭，走向也甚是诡异。百年前，书墨动用全力一战的时候也被人看出走向和妖怪一样，加上他用的法术大多自创，因此被指责用的是妖术。

这一战便打了许久，雨如瓢泼浇在他们上，沈砚瞥了倒在一旁的人连遮雨的伞都没有，心里明显有些急躁，他用法术修复书墨魂魄的时候献祭出了大半妖力，如今凌茗修为已经远胜过他，只要不漏出明显破绽就能耗到他力竭。他心里一揪，手上的剑跟着有一瞬的紊乱，但这仅眨眼的片刻便被凌茗识破，一剑穿过他口，毫不犹豫。

沈砚怔怔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他了许多血有些晕，但即使再恍惚，又怎会感觉不出包围着自己的气息有多熟悉？

走神间凌茗的剑锋到了面前，沈砚连忙侧避开。

在他动手的那刻，徐墨手中有一丈三尺长的镇魂枪忽然缩至墨笔细，手腕一甩，墨点飞至空中形状变换作黑色刀刃，竟将他的剑弹开了。有手下想上前帮忙，数十墨刃像生了眼睛般簌簌割断他们咙，化作刀墙，将其余的人格挡在外，转瞬间已取十几人命。

百年难得的良机，凌茗知妖怪生命力极强，沈砚练的功夫又会快速修复，所以绝不给他息得机会。他手起一剑，刺的是沈砚咙。

书墨。

凌茗剑势汹涌如虎狼，又快又利，伤他要害。沈砚欺负他看不见，专刺他最感的眼睛，都舍去最后一丝修为，雨水从他们稠得墨发滴落，剑影在朦胧烟雨中晃动，过往的恩怨要以命来清算。

众人只觉眼花缭乱，等终于看清时，却只见沈砚中一剑，口鲜血涌。

有多久没见了？多久没听到你声音了？

凌茗心惊，这才明白他仍在昏迷，意识不清，却知沈砚有危险，只能将所有靠近沈砚的人都杀死。

凌茗也微微怔住，从视觉被封闭后他周

众人皆是一惊，凌茗也蹙起了眉，不顾刚才被震得麻木的手腕，向前跨了一步，惊叫：“师父？是你吗？！”

“砚砚……”

心里微微吃惊。能接住这剑就说明凌茗如今修为已不在他之下，他再仔细去看，这才从凌茗上感觉到来自同族的邪气，心想，早听闻仙门有些心术不正的人会剖妖怪的内丹炼制丹药来增长修为，在仙门中也是旁门左，是被唾弃的。书墨一直教导他为人要光明磊落，想不到他堕落至此。转念又在心里冷笑，他连自己师父都能了，还有什么不出来的？

然而这一剑却被弹开了。

这里的人不乏望气的高手，这时有人惊呼：“他的气走得很怪，有点像妖怪……”

再看徐墨已经在雨中站了起来，有两行泪如铅水般从紧闭的双目中淌下，口中低唤着一个名字。

这时徐墨一抖手中笔杆，在空中虚画一个字，试图突围靠近沈砚的人被重重击了出去，金光压。手下弟子前去一探鼻息，已经断气了。

他还没有靠近就被最外层的刀划中，刀刃在他玄黄袖袍上留下一墨痕，他知划破的衣服地下，这墨迹也刺入了肉，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力了，便急忙令手下先除去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