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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冶看多了现在的成则衷，没由来的又觉得陌生，尤其是眼睛――不再冷感的眉眼好像让成则衷变得不像成则衷了。

戎冶慢慢地说：“在想你变了。”

靳哲说成则衷的鼻子“一万个亚洲人里也未必有一个”并非夸张。成则衷的鼻梁既高且，有凌厉的劲意，难得到了鼻尖鼻翼这儿线条收得优美秀致才敛去了几分冷，但仍气场十足。

“哦，”成则衷笑问，“变得好还是不好？”

两人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开口问对方这些年来过得好不好。

成则衷弯着嘴角：“本来刮掉胡子就该剪了，不过我自己也不会，不如你借你的理发师给我？”

“每年花这么多钱养着他们我可不就是图自己轻松？”戎冶理直气壮，况且他的心力还要花在其他那些无法假手于人的事上。

戎冶问：“什么时候上任？”

成则衷点一点：“也是。”

成则衷抓抓自己的发：“在欧洲分的时候没什么，回总来可得整改仪容了。”

成则衷和戎冶到沙发上坐下，两支红酒杯里已经分别倒上了一点酒。

成则衷莞尔：“不算游着玩儿，当锻炼的，一开始是医生建议，后来习

时光恍若回溯到曾经亲密的少年时代，所有臆想中的生疏隔阂都没有出现，气氛洽，戎冶的心晃晃悠悠终于落地，发出了无声的慨叹。

大概得归功于这张轮廓鲜明的脸。

成则衷边带一抹笑，挑了挑眉端起另一杯轻轻摇晃着：“行啊，还好过醒酒的效果。”

成则衷眼里带着笑瞥他一眼：“看你这闲散样子就知是个当甩手掌柜的。”

“还是太小了，”成则衷不甚满意地抬抬眉，“泳不够长只有十来米，装了个无边际泳池机组才勉强能用。”

成则衷：“这几年的年假我基本没用，累积得长，反正离现在的战略副总正式调任也还有段时间，先偷闲轻松一段日子吧。”

：“比鱼来的有趣！”

戎冶拿起离自己近的那杯悠然轻晃了一下：“闭着眼随手一摸就是一瓶满分酒，不知你那酒柜里藏了多少宝贝――正经醒酒可有得等了，反正我们是边喝边聊，酒杯也能醒。”

可是倾吐于这个夜晚而言太不合时宜，戎冶默默地又喝了一口，将一时冲动险些就要出口的话又压了回去，转而起了个无害的话：“这泳池还别致。”偏厅连着的景观阳台稍小些，也通往泳池区域，坐在戎冶的位置上甚至可以看到池边的躺椅。

戎冶一听很高兴，特别积极：“那好啊，喜欢玩儿什么？我陪你！”

戎冶饮下一口酒，酒的香气、口感和回韵无一不美――好酒总叫人心舒畅，也极易令人产生倾吐。

戎冶低笑了几声：“没什么不好。”又点点他的发：“还没见你留过这种发型，看起来不像你的风格。”

“没问题，你定个时间我让他过来就是。”戎冶很乐意。

成则衷的发没有扎起，散着半长不长，原本有点胡子，两者结合成不经意的感和隐隐疏狂的气质，现在脸上干干净净，少了些潇洒落拓，却也不因发型显得阴柔。

成则衷问盯着他若有所思的戎冶：“怎么？”

戎冶不解：“游着玩儿也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