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不奇怪，连高宗力费尽周折要推上位的那个儿子，自小跟戎冶一起玩儿大的交情，戎冶也用自己嫡系的其他青年目来制衡掣肘……他柴明一个空降兵，说是兄弟，也有亲疏远近啊。很好理解。

……

戎冶：值得。

没有不嫌恋权旧臣碍事的年轻新主，这些年戎冶逐渐将实权总揽，又开始培养自己的嫡系，愈发独裁，颇有要把几位叔伯供起来养老的意思。高、王、三人才意识到拿不住戎冶了，纷纷想起对策来，其中雷就是最早以退为进的一位。

柴明无声地笑笑，他非常明白，戎冶是不容许帮内出现所谓的“二号人物”的。

戎冶瞟了一眼，角漾开一笑，拿过来查看详情。

戎冶：想我了？

不改旧时青：……下次别这么折腾了。

不改旧时青没动静。

不改旧时青：这么赶，是明早有要紧事？

戎冶笑，发了个心碎的表情：我在去机场的路上。

戎冶：在，怎么了？还没睡？

信息发送人叫“不改旧时青”，未过任何备注。

不改旧时青：嗯。

不改旧时青：哦，落地给我报平安。

戎冶追问：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然后看着对话框上对方写写停停显然删删又改改的进程提示，戎冶忍不住笑得更深，起了点儿坏心。

戎冶：好。

柴明另有现自己价值的一就在于早在荣帮真正同洚门和竹帮建立友好往来之前，他就能一直将荣帮与另外两方“友帮”在T国范围内的日常关系维系得不错，这一点是沉闷冷的桑坤不到的。

坐在车里，戎冶正拿纸巾将口上沾染到的口红揩拭掉，聊天件的信息提示音响起了。

由于T国出入境方便的优势，使得黑势力错综复杂，本土的势弱，倒是多个外来的实力雄厚的帮派皆有盘踞。除荣帮之外，还有来自另外两个地区的华人势力洚门和竹帮，对外三者可以算作是友盟，但彼此之间其实也互相防范、有所竞争。

不改旧时青：戎冶。

看似戎冶仅把T国的地下钱庄交给了桑坤监、柴明更像荣帮龙在T国的代言人，但实际上柴明清楚得很，戎冶更信任的仍是桑坤，莫说各资金桑坤一清二楚，位于T国邻国的那家秘密兵工厂，极可能桑坤就是监督者之一，而他本连去都没去过。

戎冶：有啊。明天我有朋友从港城过来，所以其余时间大概没空了，空出上午还能见你一面。

也许是对雷的态度感到满意，也许是柴明自的先天优势得他青睐，戎冶开始用他，但同时也继续用着桑坤。几年下来，柴明在T国替戎冶打理着地下拳场、赌场和夜店等等生意，得风生水起，戎冶够大方，他抽成拿到手。

东南亚的生意干系重大，雷多少年来对柴明母子鲜有闻问，为了能将荣帮至关重要的一环牵在手中、又舍不得家中长子常年“驻外”，便亲自到T国与柴明相认，费心思修补缺失已久的父子亲情，最后觉得时机成熟，便向戎冶引荐了柴明，差不多就是让儿子代自己继续效力的意思。

在肚里默默琢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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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冶：好，那是我想你了。

过了几秒，不改旧时青：有一点想你。

输入停顿，接着立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