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每次约会都保密得滴水不漏，就算被他人撞见，也与寻常闺蜜相聚看来无异。

灼，你男人表现得不赖吧！哎阿衷你全程那是什么表情，忒打击我自信心了！”

戎冶无奈，桂靖灼也劝了，但成则衷还是没拿那张票。于是演唱会当天只有戎冶和桂靖灼去了，成则衷则独自去打了球。

她从未告诉过弟弟或是父亲，就连关系亲密的朋友们也无人知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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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人都以为她们只是多年朋友，而且还算不得是最最亲密的那种――毕竟，她们在外人面前掩饰得相当好。

成则衷着一帽檐低压的鸭帽从球馆出来

拍摄者哈哈一笑，视频随之结束了。

戎冶出点儿不耐的样子，伸手在镜前挡了挡：“老谢，怎么还在拍？掐了掐了。”

Ilusion是戎冶和桂靖灼都喜欢了多年的一支乐队，近期正在全球巡演，此站正巧到了X市。戎冶早早就搞来了票，兴冲冲给了成则衷一张，没想到成则衷却反感这种场合，并不想去。

异国恋也维系艰难，可再怎么不愉快两人也没真正散过――对方从未愿意放弃，虽然成则昭是因各方面原因忍痛提了数次分手的那一方，但事实上她所倾注的感情也必然使她心如刀割，于是情难斩断，羁绊愈来愈深。

镜晃了晃，拉近。

为这一段感情她耗费了极大心力，可成则昭自己清楚迟早要断，她绝不会去伤害父亲。对方也知成则昭何意，即便成则昭为了让她放弃，甚至断断续续有交往男友，她一直以来居然只是持默许态度，宽容无比，就是不接受分手。谁能想到格看似柔的女孩子能如此倔强？

成则昭伸出手臂松松地环住弟弟的脖子，将靠在成则衷，故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弟弟大了，有好多不能让我知的小秘密啊。”

成则昭有一个多年的秘密――一段不为他人所知的感情。

还不能让你知……有些事，连我自己，现在都还不能确定。

几个小时前她才看到戎冶的社交网站上更新了一张照片――Illusion乐队的演唱会现场，拍摄的角度远高于人群平均海――她猜大概这是女友的视角。

有时候成则昭也不免想，像戎冶和弟弟那样关系好到常遭调侃也坦然面对的，反而没有人会真的相信他们有什么超越兄弟情谊的情愫，是否自己这般遮遮掩掩装作若无其事……才会适得其反。

成则衷在咙里笑了几声：“姐你够了啊，我起鸡疙瘩了。”

成则昭恢复正常，推他一把，笑骂：“臭小子，来，陪我下水练几圈，快去换衣服。”起走开了。

没想到小衷也会去这种人挤人的地方，也没想到，戎冶的女友竟有这待遇……她忍不住弯了嘴角。

成则衷垂着眼淡淡：“没什么。”

……

成则衷眸中，神采讳莫如深。

成则昭笑得狡黠，撞了撞弟弟的肩膀问：“瞅你那小表情，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