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她们自己识不识相，”戎冶丝毫不让，怒火上涌却化作笑脸，“我劝你还是把她们送得远远的，比较安全，毕竟……我肯定死在您后，爸。”

戎冶受了这毫不留情的一脚，多年前就凉透的心也不会更麻木了，只是肉不可避免地作出了痛苦的反应，眼下他本起不来，眼睛却红得像要咬人的恶狼，几乎是杀气满溢的：“你对不起我妈，还得我们母子分隔两地，这辈子你都别想我原谅你！”

不用戎冶说一个“恨”字，他的父亲也清楚明确地会到了那怨憎之深，一刹那，周遭陷入可怕的死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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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戎冶皱眉，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戎拓放下筷子过嘴，站了起来朝儿子走过去：“你爱吃不吃，不吃就先过来谈谈。”接着朝平常与人谈话的房间走去。

戎冶按着伤，慢慢站起来站直了，字字清晰：“从今往后，我不会踏入这里一步，不会住那些你买在我名下的房子，不会花你一分一厘，不会用你的东西你的人；你也别指望，我再认你这个爹！”言毕便一步步走着，拉开门也不回地走了。

戎拓不怒反笑，那笑声闷在腔里，听来隐隐狠戾：“你弄死过几个还在娘胎里的弟弟妹妹，真以为老子不知？不是你护着你，只认你，你还能站着跟老子叫板那么多年？你不知有多少次我气得想亲手废了你……好儿子。”

得扫兴，还是算了吧。”戎冶哼笑一句。

戎拓用雪茄剪修剪完毕，划了火柴将之点燃，深深了一口：“用不着她们告状――你很大的胆子……翅膀还没就已经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是吗？”

“卢芝兰便罢了，要是你真动了我女儿……我就跟你算算这些年的总账。”戎拓不紧不慢地吐出烟雾。

戎冶也在冷笑，不言语，笔直的眉下双眼又冷又倔，更衬得眉尾锋利。

“你去找过婴婴和她妈了？”戎拓打开桌上的雪茄盒，挑了一出来。

戎拓锐利如刀的目光一下扫了过来，怒目圆睁，那声音震怒肃杀如同殿上的阎罗：“你说什么？你这孽障！”

“哈哈哈哈哈哈……好！”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对儿子心寒齿冷的父亲大笑起来，就近抄起一瓶酒大力掷在门上，酒混着碎片哗啦啦散落，“既然你这么不想我戎拓的儿子，那就！――我倒要看看，不是我戎拓的儿子，你能过得多潇洒风光！”

戎冶的抿成一线，嘴角坚毅如铁，下颌线紧绷，脸上唯独没有惧色和悔意。

戎拓大步走来，重重一脚蹬在戎冶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我造了多少孽才生你这么个混帐东西！”犹自怒不可遏，脖颈上青毕现。

戎冶大笑不已：“就为这事，犯得着？”他一下子将笑意敛得干干净净，瞪视着父亲，一字一句，“你可不要告诉我，玩儿婊子玩儿出了真感情――哈，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

戎拓只觉得气血上涌，一阵令他作呕的眩晕袭来，眼前有一瞬间的黑暗。他勉力在椅子上坐下，有几分艰难地调整着呼，那强烈的眩晕感仍在盘旋。仰望着天花板，他的眼前浮现出小

“呵，还真告状了？”戎冶将抵在左腮内侧转了一圈，笑了，“对，我找过她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