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陵郁卒了,好不容易抓一把萤火虫,就这麽没了。
忽地人影一闪,却是江陵抱著阿昙冲了出去。用轻功翻几个漂亮的跟著,再唰唰唰单手快出闪电的挥舞了几下子,就拿抓了十几只萤火虫扔进钱袋里,献宝一般送到大叔面前。
回了家,哄俩孩子睡著了,江陵心有不甘的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陵追到床上,直截了当的
,“你放跑了我的萤火虫!”
不过他这样的转移话题,江陵也知
大叔并不怪罪自己了。抱著阿昙乐颠颠的凑上去,“来,阿昙,咱给哥哥演一个!”
勒满勾起童年的怀念,抱著儿子停下,指著小虫教他们,“这是萤火虫,在我们南疆,可以用它来治
伤。不过小夥子更喜欢抓了它放在纱笼里,提去给心爱的姑娘唱情歌,你们长大了要学吗?”
“嗳嗳嗳,大热的天,你干什麽?不是说好了,晚上不
的麽……你别再动手动脚啊,再动手我生气了……唔……”
“明明就是你,
了还不承认!”江陵觉得大叔越变越坏了,以前多正直的一个人?现在怎麽成这样了?
真是入夏了,连萤火虫也出来了。
“对,我就是想唱情歌,听你唱情歌!”
光看还不够,还要摸摸,可是经他俩笨拙的小手一抓,哗,飞走一只。
顺著小家夥肉肉的手指
一看,是一群萤火虫,在草丛中上下飞舞,煞是好看。
……
“你在说什麽?”勒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装傻,“赶一天路
累的,我要睡了。”
江陵火了,强行把他扳过来,“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对那个方少红有意思?被我打断了不高兴是不是?回
还放跑我的萤火虫!”
不过勒满的
屁没拍著,两个小家夥的
屁倒是拍著了。很是欢喜的两颗大脑袋往一块儿凑,都要看那萤火虫。
俩孩子张大小嘴望著徐徐飞到半空中的萤火虫,哗啦哗啦惊叹不已。
再抓,哗哗,飞走了一对。
“我就不承认了怎麽样?”勒满大言不惭的
,“说话可要讲证据的,无凭无据你凭什麽定我的罪?”
“只可惜这布料不好,要是夏天的
绸,那光幽幽的透出来才漂亮呢。”
俩儿子瞪大眼睛有点听不懂,干嘛要给姑娘唱情歌,她们给发吃的麽?
勒满抵赖,“明明是你儿子放的,关我什麽事?”
阿昙却不给面子小手将他的脸一拍,指著草丛兴奋的咿啊大叫。
勒满忍俊不禁的干脆托著阿泰的小手往里面来个海底捞月,阿昙著急的也跟著往里凑热闹,两只小手一搅和,这下可好,全飞走了。
幸灾乐祸的看著他气得七窍生烟,大叔翻了个
,睡觉睡觉。
,这两天又在寿春那儿学会了叫
,虽然很不标准,但起码能开口了。勒满就开始著急,老大怎麽还不说话?抓著点工夫就见
插针的教。
如愿听到大叔的浅
低唱,
呃,江陵巴
屁拍到
上,碰了一鼻子灰。
?s i mi sh u w u .com
勒满却不悦的睃了他一眼,在他面前还耍什麽帅?故意抢白,“你要嫌这儿东西不好,就回去过你的好日子。好端端的人家在天上飞,抓它们
什麽?”
“你怎麽不说你想去找个姑娘唱情歌?烦不烦的!”勒满把他一把推开,又转过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