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了口气。

房间里安静了好半晌。

发，水滴顺着发尾滴落，微凉的沾在脖子上。一般这个时候，他会顺手拿起手机玩，发半干就打起了游戏，但今天很难得的，提不起什么兴致。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站起来，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上了个厕所，按下冲水按钮，望着水旋转消失，然后拿起牙刷挤了牙膏，刷完牙，低洗了脸。

自言自语，很小的声音。

姜扬有些懒散地坐着，背没有直，而是放任它微微弯着，自然低着，灯光之下，眼睫落下两扇淡淡的阴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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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他以前和秦旭关系不对盘，不太想承认，但事实上，这段时间他们之间感情真的已经很不错，说是好朋友也不为过，怎么会判定失败？

系统心情不好，但姜扬在听到好感度超标的时候，后面的话就已经没有注意听了，满脑子重复的就是这句，像什么爆炸在耳边，眼前瞬间空白，只有刺耳的鸣音。

他现在已经可以很确定，秦旭那家伙对自己抱有不一般的心思。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他就有点懵，更是慌乱无措。而这之后，更糟糕麻烦的是，他自己又是怎样的一个心态？

姜扬听它声音顿住，有些急地追问：“数据怎么了？”

姜扬问：“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久没布置任务了，觉得有点奇怪，是已经完成了吗？”

完成，就是系统方面认同了他和秦旭是朋友关系。

原来它还在。

他只觉得，在听了翟桐的和系统的话之后，他已经很难再以平常心面对秦旭了。一种很强烈的抗拒心油然而生，他居然有点怕星期一的

是的，系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至少在姜扬这里是这样，秦旭那边倒是听他时不时说到有任务，但近来也少了。

系统唔了一声，还是回答了：“好感度数据好是好，但跟以往的数据库对比，好像是超标了，太高了……”

姜扬有些讶异：“失败？你们是依据什么判定的？”

姜扬不知怎么的，心里唤了声系统。

说真的，他不知。

系统一本正经解释：“我们是依据好感度来判定的，收集现实中，您和秦旭之间的交谈，态度，互动，情绪波动等等，由此建立一个数据分析表，然后判断你们之间的友谊进展。前段时间，就是因为数据显示，你们的发展情况非常好，所以我们就没有进行插手了，但是，现在的数据……”

巾扯下来之后，出漆黑的双眼。

没一会，脑子里就响起那个熟悉的机械音：“有什么事？”

“这是我第一次执行工作，很可能失败了。”系统幽幽叹气，有些疑惑，又委屈难过，明明他那么尽职尽责地事，怎么就发展成这样的特殊情况了呢？听前辈的传授经验，不该是这个发展的呀。

但系统的声音男的有些纠结，似乎不知该怎么说好，略苦恼的样子，“按照数据来说，应该是完成的，但判定结果好像是失败了……”

他站在镜子面前，满脸，还滴着水，动作却突然一顿，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看了镜子里发呆的自己一会，然后猛地回神，用巾用力抹了脸，低声烦躁：“真是见鬼了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