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张老看着景榮，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开始泛白。知他在抉

闻言一愣，景榮：“我父亲只能带一个人走。”

景榮了然，对他点点，跟着张老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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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痛感虽然一直在增强，但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孟頔的质特殊，本就比旁人更优势，你完全可以带他走。上面两个男人在一起的多得是，你不用担心。”张老说。

十年间，这里经过发展改建，规模扩大，周边建设飞速发展也让这里脱离了偏远地区的帽子。

收起玩笑的心思，张老暗叹一声，说：“我确实有个想法，但是和你的计划完全不同，而且这事必须让孟頔知，因为需要他来。”

“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能把你母亲带回去，你也可以把孟頔带回去？”张老说。

“世间万物都是等价交换，若想获得好，不付出点什么是不可能的。吃颗糖果就享受永生，你梦呢？”张老看他一眼，“我哪怕就是现在都不想告诉你，恨不得你自己死了算了。如果不是你，孟頔一个普通的孩子，本可以好好过完自己这一生。”

“……”

……”

“……”

张老点点，转着手中的茶杯，沉默片刻，他：“我的看法也没变，你的质不到无损伤地变成人。”

张老没接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第二天，孟頔去外地跑通告，景榮去了影视园区。

不用他说就明白他的来意，张老给他倒了杯茶：“没改变主意？”

“……”

景榮去的时候，一个黑衣黑发的男人正在地里除草。景榮一愣，十年间他偶尔来找张老，见过几次他的访客，这个男人还是第一次见。

“我也可以回去一趟。”

“您的意思是，等孟頔父母……百年之后，我们再走？”景榮犹豫。

“您……？”

景榮眼神黯了黯：“那有没有什么方法，让我像普通人类一样衰老？只是外表上的也行。孟頔最近自尊心严重受损啊……”

“嗯，”景榮接过茶杯捧在手里，苦笑：“不过您之前说我愚蠢。”

景榮神色一凛：“您说。”

“您为什么没有在十年前和我说？”景榮问，张老看起来不像是临时起意。

“你最近怎么样？”他问。

“华可以挪作他用，不算浪费。”

“我的情况太复杂了，你别问了。”

“嗯，没错。”张老颔首，“所以这件事还需要你父亲帮忙，想个办法，暂时延缓孟頔的生命逝速度，其实他现在已经比普通人老得慢多了。”

“……”张老不解，“他觉得自己老了？”

张老从屋里出来，看到景榮和黑发男人相对无言，解释了一句：“那是钩吻，他刚好过来看看。”

景榮苦笑点。

“神经病。”张老出评价。

“呵……”张老笑笑，“小子还记仇。”

“我不是担心这个……”景榮，“孟頔他和我母亲不一样，他在这里有亲人，有朋友，不能说走就走。”

张老的小屋也改进了，比之前大了不少，甚至屋外还有小片地让他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