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航怎么都觉得他的笑是强撑出来的，于是立在原地没动弹。景铭迈出去几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只好又折回来，看了他几眼之后，直接拉上他的手朝出租车载客区走。

季轲一时没作回应，韦航又：当然我这不是说主的不能弱或犯错，但他确实不能任。主表面上看是狗的被束，但其实狗永远比主人任，你看看真正养狗的就知了。主人不好，他要承担关系里更多的责任和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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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航倒是十分诧异主人为何言谈间半点欣喜也没表出来，他甚至有些担心见了面会先挨上几巴掌，再被训斥一句自作主张。但真正见到面他才知，原来景铭的情绪不高是因为初一晚上被家人轰出来了。

景铭看到消息的一刻没有任何惊讶之感，只是突然想到临分别的前一天韦航肯求他赏赐圣水。那时他就隐约觉察韦航的神色耐人寻味。或许他潜意识里早就料到韦航会来，又或许，他本就是希望他来。

化。

“早晚有这么一出儿，没事儿。”景铭笑着说，“走吧，饿不饿？”

-主人要是什么都跟说，不安忧虑都让知了，还会无条件信任他，觉得他可靠吗？

辞旧迎新的午夜，韦航给景铭发了磕拜年照。景铭像去年一样给他回了红包。他没磨叽，痛快收下了。想到很快要给主人的惊喜，他恨不得时间能一下飞奔到后天。

景铭没回答，沉默了好半天之后说了句：“对不起。”

“狗狗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大过年的哭什么？”景铭拍拍他的，“又犯傻。”

“我介

韦航也不知自己今天怎么这样絮叨，似乎是跟景铭在一起的日子越久，他越能深刻会到究竟是什么才能支撑他们长久的走下去――在某个层面上，主关系跟恋爱有相似之，它们都不是这世上独特的个行为，但当它发生在两人之间时却又是最与众不同的。正因如此，彼此真正“看见”比什么都重要，恰恰也是最难的，因为用来“看”的官从来不是眼睛，而是心。

“您说什么？”韦航闻言猛地抬，挂着一脸眼泪地问他，“您是……不要狗狗了吗？”

季轲似乎更糊涂了，问：主子为什么不能有话直说？你们不是常说主之间不该有秘密么？

初二中午，景铭突然收到韦航的消息，说自己在机场，三个小时后就能见到主人了。

韦航简直说不出话来，愣愣地看着两只牵在一起的手，突然很想哭。一路他都强忍着，到了酒店再也忍不住了，门都没关好就跪下抱着景铭的哽咽起来。

“……您为什么不跟狗狗说？狗狗要是不来您怎么办？在酒店住到过完年吗？”

韦航一听这话大大松了口气，说：“只要您跟狗狗在一起，狗狗什么都不怕，一直这样也没关系，狗狗真的不介意。”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景铭无奈至极，“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这事儿想解决可能要拖很久，或许会无止境地拖下去，永远不会有你家那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