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指指许桐琛，冲景铭：“我傻了，忘了恋爱中的人不能惹。”

韦航先注意到季轲，冲他笑了一下，继续竖起耳朵听景铭说话。季轲又看另外两人，摘了眼镜的眼镜男两手扶着沈赫的脚踝，嘴贴在脚面上，与其说是，不如说更像是吻；另一边的男生倒是着脚趾允得正起劲儿，可不知是不是听见主子聊到自己喜欢的球员，突然开口插了两句话，沈赫的脚上抽开踩住他的，“让你说话了么？这么多嘴。”

“有俩伴奏的就行了，”景铭调笑着“啧”了几声，“你听听，多卖力。”

“你怼他也不行啊，”季轲笑着拿话了回去，“我能干看着么？”

运动装男生上伏下去，眼镜男大约是觉得不方便，问了句：“爸爸，贱狗能把眼镜摘了么？”

“你猜？”许桐琛挑眉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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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赫淡淡应了一声，过了会儿又把搁在桌角上的眼镜拿开，回手放到了餐边柜上。

桌下的两人得津津有味，允声渐渐传上桌来。景铭轻挑地“我”了一句，韦航闻声忍不住把脸贴到主人的脚面上使劲儿嗅着，但主人没发话，他不敢给主人脱袜子，抬眼征求地看向景铭，景铭轻轻摇了下，给他的餐盘里丢了几样食物，“先吃饭。”

“这就是多的优点，”沈赫说，“有竞争才能进步得更快。”

“看不出来枭神狗的啊。”沈赫调侃了句。

“给我把袜子脱了，”沈赫低冲脚边的两人发话，“得好才有饭吃。”

许桐琛笑起来，伸手揽了揽季轲的腰，夸：“给力。”随后给季轲的餐盘里夹了好几筷子菜。

“赖我，赖我。”沈赫自嘲地点笑了笑，转给边两人的餐盘里添加食物。

季轲很快吃饱撂了筷子，听桌上其他三个人侃欧冠。他不是球迷，听着听着就走了神，突然好奇起桌下的三个人在什么。他佯装掉了东西低去捡，趁机看看桌下的风光。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又愣了：桌下三个人显然都吃完饭了，两个继续给主子脚，一个把脸贴在主子上发呆。

“妻严，”沈赫见状不厚地挤兑他，“诶你们家是不是还有家规？”

沈赫没接他的茬儿，视线往旁边挪了挪，冲季轲逗了句：“以后真得常跟你见面，你在他都不直接怼我了。”

“拉斐尔现在可不一样了，你在他面前说话得注意点儿。”景铭说，一面把一只脚踩到韦航背上。韦航正趴着吃东西，感觉到背上的重量，缓缓往椅子的方向挪了挪，好让主人踩得舒服些。景铭把脚往前探到他的，奖励地搓了两下，表示对他这个举动很满意。

许桐琛笑：“我发现狗一多，都比着伺候。”

“这倒也是。”许桐琛点点，并没留意到旁边的季轲直瞪他。景铭打趣着提醒了句：“哪儿来这么大酸味儿。”许桐琛纳闷地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季轲正盯着自己，反应过来哈哈笑了两声，并不介意被另外两人嘲笑地认输：“我不说话了还不行。”

之外把他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