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航哪里说得了话，只能“嗯”了两声表示谢恩。景铭却不满意，走上前抬脚踢踢他的大，“高兴该怎么表示？”

其实刺激还算好忍，景铭把按摩棒移到他的上

景铭从鞋柜挑了三双鞋出来，有鞋有篮球鞋，逐一摆到韦航的腰背和屁上，随后绕到他，把他嘴里的鞋抽出来一只，架到后脖颈，这样韦航就没办法偷懒把垂下，只能时刻绷紧着肩。

“你故意把鞋掉了的吧？”景铭说，“就想我这么罚你……贱都喜欢玩这套，是不是？”

“……喜欢，主人。”

韦航叼着鞋暗自缓了一缓，景铭一时没再理他，把他原样晾了二十多分钟才从书房出来，手里拿了个电动按摩棒。韦航听见震动声，心里一紧。景铭一脸坏笑地蹲到他侧，把按摩棒探到他一侧上摩。

景铭一把拽住他的发，问：“想要几下？”

“贱狗错了，主人。”韦航温顺地低认错，结果又换来两巴掌，景铭语气有些不耐烦：“听不懂我说话是么？叼起来。”

两只鞋有点重，韦航没叼稳，在景铭允许他放下之前不小心掉了一只，忙：“对不起，主人。”结果这么一歉，另一只也掉了。

“……是，主人，贱狗就是贱。”韦航息着说，语调激动得明显发颤。

“呜呜呜……”韦航的一向感，被如此刺激忍不住哆嗦起来，偏又无可躲，只有气的份儿。

这之后，景铭抽了十下，韦航就说了十遍：“谢谢主人赏耳光。”打完，他的脸上明显多了一层斑驳的灰印子。景铭把鞋重新递回他嘴边，“叼好。”

“对不起，主人。”韦航赶紧重新叼起两只鞋，刚跪直，又听景铭命令：“手撑地，保持背与地面平行。”

景铭的嗓音也随之沉了沉，“喜欢被鞋底抽脸？”

韦航知应该摇屁，但他现在没法摇，一摇鞋该掉了，他十足无措地“呜呜”起来。景铭又绕到他面前，忽然蹲下来，眼神戏谑地同他对视了一会儿，说：“心里爽死了，是吧？”韦航眨着眼，呼越发急促。

“呜呜……”韦航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主人，却由衷诚实地兴奋起来，阴滴滴答答往地板上落着水。景铭略偏瞟了一眼，嘲讽地笑了两声，把他叼着的鞋拿下来，用鞋底抽了他脸一巴掌，力度不算大，但侮辱意味十足，“你是不是贱？嗯？”

“真贱。”景铭又抽了他另一侧脸一巴掌。

“嗯……”韦航把转回来时没忍住哼了一声。

景铭上给了他两巴掌，“一顿饭没吃虚成这样？”

“别掉了。”景铭往后退了两步，打量着他，“你不是喜欢我的鞋么，一次赏给你四双，美么？”

“那就十下，”景铭说，“跟我谢。”

“贱狗听主人的。”

脱了鞋，然后才脱光自己跪好。景铭给他开了锁，又拿了项圈和护膝给他上，说：“叼上我的鞋，两只。”然后把他牵到客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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