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过来。”
“主人,您踩得狗狗受不了。”
“汪!”韦航狗叫了一声,又打了个
。
“没有,”景铭笑了笑,走过去挠挠他的下巴,“怎么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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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赏给狗狗,狗狗就不吃醋了。”韦航抬
一脸讨好地冲主人笑,手也不自觉往主人的脚踝摸去。
“主人,狗狗给您打个
吧?”自从上次被主人说过,韦航现在认错改风格了,会主动提一个讨好的方式让主人消气。
景铭瞥他一眼,提脚绕开他坐去了单人沙发。韦航呆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也爬了过去,拿狗爪戳戳景铭的脚,“主人……”
韦航这时尚能顺利地“汪”出来表示自己听懂了,但当主人的脚不停刺激他的
,他终于明白这个命令有多难。因为人在感到舒服时呻
是不自觉出口的,如果不叫憋着倒也可以忍受,但在这种时候
要狗叫却很难
到。韦航因为太难耐叫出来的几声最终都变了调,这更让他羞臊难堪,只能一脸求饶地望着主人。
景铭看他这副可怜相实在好笑,忍不住又给了他一巴掌,调侃
:“你跟洗衣机争风吃醋?真有出息。”
景铭刚想夸他两句,一看他的眼神,拍了他一巴掌,“你是想洗你是想吃?你有那么多口水么?”
“哑巴狗?”景铭提醒
。
“你才刚
完几天啊又
成这样?”
韦航瘪瘪嘴,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了句:“您的袜子每天赏给洗衣机都不赏给狗狗……”
韦航舒服得眯了眯眼,说:“主人,那狗狗以后都给您洗吧?”顿了顿,又补
,“还有袜子,也让狗狗洗吧?”
说实话,景铭有点别扭,虽然他天天说着
就应该伺候主人,但这种伺候是基于他玩韦航,并非是真弄个
隶回家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他以前从未有过家
,自然习惯了自己的事自己
,韦航突然来这么一出儿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航跪在沙发旁边眨巴眨巴眼,说:“狗狗给您洗了。”
“干吗?”景铭举着手机刷新闻也不看他。
“您怎么了?”韦航见主人不说话,有些紧张起来,“狗狗是不是又手欠了?”
两人相
这么多日子,早已默契许多,只听景铭简单的三个字,韦航便知
该以什么姿势躺。他躺到单人沙发跟前,两
屈膝分开正好卡在沙发扶手外侧,两手以狗爪的形态举在
前。
景铭果然满意地笑了一声,脚趾挑弄了几下韦航的袋
,之后踩上带着锁的阴
,隔着笼子摩

。韦航刚哼了两声便被景铭叫停,说:“现在开始不准说话,不准呻
,也不准咬嘴,实在受不了想出声就狗叫,表现得好我就赏你洗袜子的机会。”
韦航一听这个语气赶紧摇
,说:“狗狗说错话了,您说了算。”
大约十来分钟后,景铭停了脚,说:“你那是狗叫么?跟发情似的。”
景铭却一脚踩住他的手,沉声问他:“你说赏就赏?”
景铭没说话,视线往地下瞟了一眼,韦航立刻会意地模仿狗的样子打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