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因为拉斐尔吧？”韦航只要跟季轲凑在一起，八卦之心就压不住。

“也有一分是因为他，不过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原来的专业，当初本来就是调剂过去的。”季轲一面说话一面大致翻了一遍菜单，问韦航，“你能吃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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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轲倒没笑，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结果再叫来服务员时点的便全是不带丁点儿辣椒的。服务员离开后，韦航忍不住笑：“你不会是被我说的吧。”

“贱狗听主人的。”韦航息着回。

“你不能吃辣？”季轲对此感到十分意外，“我家乡没有辣椒没法吃饭的。”

“嘴这么甜，是真心话么？”

“你也是四川人？”韦航惊讶。

“贱狗想被主人踩……”韦航说，顿了顿，又腼腆地小声了句，“其实贱狗更想吃主人的。”

“狗狗知了，主人。”

是十分合地动起来。鼻腔里充斥着主人的味，耳边是响亮的拍打声，韦航觉得主人再刺激他几句，他恐怕要直接了。

“等下去再锁。”景铭说，最后又嘱咐了句，“别忘了隔几天打开洗洗，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韦航却毫无怨言地回了句：“贱狗知了。”

“对啊，就隔一个路口。”季轲笑，“我也是才知。”

“你不憋得慌？”景铭问。

这话倒听得景铭呆了呆，莫名有些感动。这段主关系里，虽然他是主导者，但不代表他一定比韦航更有安全感。因为对来说，主是信仰，想到就会心里踏实；但对主来说，他的安心往往更多的来自于对他的需要。所谓掌控，其实是责任，在景铭看来，对的责任心正是他在关系里自我满足的一分重要来源。

又打了十几下之后，景铭让他转过来跪好，问他：“要不要？”

“你说的很有理，”季轲一副

“那就算了。”景铭故意。

“我大二下学期转专业了。”季轲闷看菜单，也没抬地回了句。

“是真话，主人。”韦航连连点，神色认真，“以前狗狗觉得您的味对狗狗来说是春药，现在狗狗觉得不仅是春药，更是安神。”

-我离你很近。季轲说。

“哎呦，这还真不行，我不太能吃辣。”

“不，我是湖南人。”季轲蹙了蹙眉，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你不能吃辣，那我看看点什么……”

韦航一想反正天天跟办公室老师一起吃饭也没意思，索痛快应了下来，等跟季轲碰了面，看见他西装上别的银行工牌才反应过来，“你上班离我这么近？”

转天上午，韦航突然收到季轲的消息，问他中午能不能一起吃饭。他很诧异，回问：你在哪里？

“没关系，别太辣就行。”韦航说，“我一般吃的清淡，其实也是为了能随时服侍主人。”说完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

韦航也点笑了笑，忽然又觉得不对，纳闷：“诶，你怎么跟拉斐尔的职业差这么远？你们不是大学同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