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的气息不断钻进韦航的鼻腔，加上视线被剥夺的不确定感和套的紧缚感，韦航下某越发亢奋起来。景铭拴好狗链，把他牵到了客厅地毯上，“跪好。”

韦航膝行着往前跨了两小步，额上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很快，他反应过来是主人的脚，接着，嘴也被另一只脚撬开。因为没有得到的指令，韦航不敢动作，尽量保持着原样姿势。

以为主人会跟以往一样，周末才调教他，看到这条回复的瞬间，下半上涨得作起痛来。他仔细把自己收拾干净，又剃了，虽然主人没提，但他觉得应当要剃。

“嗯。”

韦航愣了愣，他压就没想这个问题，支吾着回：“……贱狗……错了，主人。”反正不何种原因，先认错总是对的。

韦航虽

若不是额上抵着一只脚，狗链又拽在主人手里，韦航肯定要被这几下倒了，他稳了稳神，回：“贱狗错了，主人，贱狗不该敷衍主人给的任务。”

谁知他这个态度让景铭相当不满，暴地把脚趾往他嘴里了几下又抽出来，厉声：“真是狗脑子？你干了什么不该干的这么快就忘了？”

快九点的时候，景铭给他发了条语音消息，说：我在停车场了，你现在上楼等我。

“该看哪儿？”

韦航收到消息，一秒都没敢耽搁地上了楼。几分钟以后，电梯门开了，景铭穿着正装走出来，他的眼睛一下挪不开了。

韦航闻言一僵，不明白怎么一个眼神就换来三十个巴掌，不过也只是略顿了顿，便顺从地抬起了手。等三十下扇完，景铭换了T恤短走过来，丢给他一个质套，说：“自己上。”

“想明白刚才为什么让你扇自己了么？”景铭问，一面把脚从他嘴上移开，用力在他脸侧拍了几下。

景铭对他的眼神倒没说什么，开门进了屋。韦航跟在后面关了门，随后脱光衣服跪下。景铭却没换衣服，只换了拖鞋，把空调打开后去了厨房倒水喝，再出来时，停在了韦航跟前。

韦航的视线本来是看向地面的，眼前忽然出现主人的，睫不由得抖了抖，又见主人半晌没动作，好奇地抬了抬眼，结果刚跟主人对了一下视线，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是，主人。”韦航从地上拾起套看了看正反，开始往上套。等脑后的拉链拉好以后，他发现自己除了口鼻下巴在外面，的其他位全被包裹住了，连颈也有个类似项圈的固定带，结的挂扣明显是用来拴狗链的。

“不对，再想。”景铭不耐烦地把两只脚都收了回去。

韦航忙把视线重新放回主人的西上，景铭却往后退开了，语调不紧不慢地给出了当晚的第一个指令：“三十下耳光，自己报数。”

“主人晚上好。”

“对不起，主人。”

隔着套，人不仅看不见，连捕捉到的声响似乎也被过滤了，带着一丝不真实感。韦航跪坐好，等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然而景铭没有再给他命令，晾了他好半天才扯着狗链吩咐了句：“往前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