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您进球场以后就没过。”

“他想呗。”全职接话，“正好你就想要狗。”

他垂眼扫了一下，问：“多久了？”

景铭没再继续发问，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说，“你对着我发发了两个小时。”语气不是问话，对方正犹豫着该不该答话，景铭又开了口，这次的语调严厉起来，“看来你是条喜欢对着陌生人发的狗，是么？”

三人说话的时候，有个景铭不认识的一直在不远看他。他其实注意到了，但没给回应，他今天不是太想玩。没想到离开时，在停车场他又碰到了对方。

“他不是想要狗，”拉斐尔意味深长地看看景铭，“他想要家。”

对方这次反应很快，上改成跪姿，也不周围会不会有人路过，认错：“主人，贱狗错了。”虽然车座上没法跪直，但好歹规矩没忘。

景铭喜欢狗，但不是所有狗都符合他的喜好。比起整天发，他更看重的忠诚和服从。他喜欢看一面取悦他一面又怕他的样子。今天这人的表现恰好戳中景铭的这神经，略微低下压的视线让景铭突然来了点兴趣。

“所以说你还年轻。”拉斐尔拿水瓶底戳戳他的胳膊，“遇到真正喜欢的，你会想让他每天都跪在你脚下的。”

“敢发不敢叫？”景铭看他。

“总得重新开始。”拉斐尔笑了笑。

“确定。”景铭点，“下午我出来时还在电梯碰见他了，他盯着我鞋看，我这鞋也不是什么限量款，他看个什么劲儿。”

他把主驾车门打开，边往里迈边发话：“上来。”

景铭看他一眼，没说话。

景铭笑着摇摇，拉斐尔问他：“你确定他是么？”

两年没有正式收过了。

对方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赶紧叫了声：“主人。”

“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全职又拿了瓶水，拧开递给他。

“你们可真是……”全职无语地摆摆手，“玩爽了不就行了，真收个家责任太大了。”

“这也太近水楼台了，”全职笑，“约啊。”

景铭没说话，还是看他。他脸上的表情顿了顿，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说：“贱狗错了，主人，贱狗只对主人发。

“有机会的吧。”拉斐尔边接过水边说，又转问景铭，“你怎么还一点儿动静没有？你又没被伤过。”

对方立刻回答：“不是的，主人，贱狗刚才没敢叫您，贱狗错了。”

“我没让你叫我，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景铭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对方上点了点，景铭看得出来他这个动作是在代替下跪磕，等上车以后，又听他说：“谢谢您。”他用了敬称，但没有叫主人，大概是没得到确定的应允还不敢。不过倒是让景铭的兴致又提了一些，他喜欢随时记得自己份的。

“哪儿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景铭这样说着，脑中却冷不丁冒出了那张干净的脸，“不过最近发现我们家楼下有一个，看着倒合胃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