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前视镜，只见她脸色发白，睫轻轻颤动着，闭着眼睛缩在他的大衣里瑟瑟发抖。

他拉开后座的门，看见顾颜歪着枕着抱枕睡着了。

周均言把车停在自己的车位上后，在车里坐了很久才下车。

“总不会是因为担心我呢。其实你说的没有错，我确实一直在纠缠你。我爷爷跟我说，人和动物的不同是人可以控制住自己，

周均言看着角落的红色灭火，漠然地说：

怀里带：

最后她咬不动了，终于松开，无力地靠在他的口，呜咽着小声说：

“你是因为愧疚才来找我的吗？”

“你比口香糖烦人多了。”

上的大衣到上，顾颜因为困倦再一次闭上了眼睛，她抬起胳膊对他伸出了双手。

顾颜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地咬他颈侧的肤。

怀里的人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地靠在他上。

“自己走。”

他微微弯下腰，食指把后驾的门拉开，将顾颜丢进后座，面无表情地解开上大衣的扣子，随手扔到她上。

他抿紧嘴，将气开到最大。

找到他的车后，他松开左手握住的伞，因为有金属支撑着，它很平稳地落在地上。

只有昏暗老旧的路灯，他艰难地分辨着方向，两个人上的衣物满了雨水，顾颜整个人往下，他有些疲惫地搂住她往

周均言移开视线，盯着副驾的椅子，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别睡了。”

地往下蹬，被周均言的手掌用力地握住。

最后他眉蹙着俯下，将顾颜抱出来以后，直接用脚把车门踹上。

顾颜的表述混乱

睡梦中被拍醒，顾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纤长的睫轻缓地扇了扇，睁开了惺忪的一双眼。

站。

“别闹了。”

周均言没有停下脚步，无所谓地任她咬，抱着她往停车场走，因为托着她膝盖的左手握着伞，周均言走得很慢。

周均言没有说话，沉默着走进停车场。

衣服贴在上的感觉粘腻又恶心，脚已经被雨水浸得没有知觉了，周均言只想赶紧回到家。

为什么我不行呢？你不该来找我的……”

她看到他脖颈被她咬出的齿痕，静静地出声：

车里的油因为今晚的折腾早已不剩多少，开到顾颜家几乎是不可能，他敛眉将车开出停车场，绕了一圈没找到还在营业的加油

顾颜在他的怀里睁开眼睛，点了点后睡意阑珊起来。

但是，为什么他没有呢？你是因为愧疚才来找我的吗

他左肩已经透了。

周均言知他应该把她随便丢进一个附近的宾馆的，他知。

车门被他关上前，他声音淡淡的：

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周均言后，她慢慢地“嗯”了一声坐起了。

“你骂我是口香糖。”

她依然维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小幅度地晃了晃。

下一刻，脖颈被细小而尖锐的东西咬住。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平静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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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

“车快没油了，没办法把你送到你家，你打电话找人来接。”

顾颜没有等到周均言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坐进车里后，他第一时间开了气。

车里除了气发出来的“呼呼”声，什么也没有，顾颜没有说话，连她的呼声都听不见。

深夜的停车场过于寂静。

周均言的语气有些严肃：

“这是最后一次。”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