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表情则都快麻木了，除了贺容玖，他从到尾眉没动半下，不过此人本来就是个面。

“是……”她心如死灰，终于坦白说出实话：“是……进忠伯世子……”

“臣惶恐乞求皇上，求皇上网开一面，饶恕小女年幼无知，臣愿代小女领杖！”清川王护女心切，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求。

宋瑞暗瞪他一眼，不知该恼恨或该感谢他，想必他知那夜的事，简直奇耻大辱，这回又搬石砸自个的脚了，这是要有多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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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伯世子同样是宋琅的玩伴，京城纨帮的一员，家世比其他少爷稍低，平时不太起眼，像个小喽啰地在大伙儿后跟着玩，没想到竟然敢干出这等下勾当。

清川王以袖掩面，不忍卒睹。

36

“我不要喝！”清川郡主挣扎哭喊，她心中有预感，一旦喝下这碗药，不仅了胎儿，连她都会一起没命。“阿爹救我！”

清川王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恨不得挖个钻进去，女儿和儿子没一个省心，早知当初出生时就全该一把掐死得了。

三个太监退到一边，清川郡主在地，牙一咬，忽指向宋瑞：“是三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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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松口气，暗暗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破事啊！

除了清川王，在场的人大多冷眼旁观，她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郡主，妳腹中孩子究竟是谁的？”宋琅再问，神情和缓三分的劝：“如若妳愿实话实说，明苦衷，皇上念妳怀有孕，其情可悯，或可法外开恩，并为妳主，如若妳还敢任意诬枉，恐怕连妳阿爹都会受妳牵连，背负欺君之罪，妳要想清楚。”

欺君之罪何其重，甚至可能连整个清川王府都受拖累，宋琅的话压垮了清川郡主。

清川郡主扬手打翻，太监眼明手快的闪开，药汤没溅出一滴。

老皇帝微颔了下首，另两个太监上前，各抓住她一只手臂制住她，以防她挣脱，那太监一手端药碗，一手箝住她的下巴，恭而不敬：“郡主，恕小人无礼了。”

“咳，我也可以证，三哥那晚确实和世子在一块儿……”宋琅故意顿了顿，才：“秉烛夜谈。”

怀着子受杖打，一尸两命，必死无疑。

清川郡主恶狠狠瞪着他，眼神疯狂的豁出去：“三皇子，您先玷污于我，后再迫我诬赖太子殿下，您怎么能这么恶毒？”

“慢！”宋琅阻止。“先让郡主说。”

清川郡主一愣，怎么扯上自家哥哥了？

老皇帝脸色一沉，语气冷肃的令：“来人，此女屡次诬搆太子与皇子，诋毁皇家名誉，先拖出去杖十，再行审议。”

“胡说八，妳这个女人才恶毒吧！”宋瑞怒急交加，冲口而出：“那夜我和江丹书在一起……秉烛夜谈，江丹书可以证！”

说著，便要将药汤灌入她口中。

宋瑞躺着也中枪，原地一蹦三尺高，大叫：“不可能是我的！”

“阿爹……”清川郡主泪满面，这才明白闯了多大的祸，明白自己有多么愚蠢。

“我说！我说！这的确不是太子的孩子！”

老皇帝

一个太监快步端了一碗汤药过来，呈到她面前：“郡主，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