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六省情报局此次行动看似隐秘，但自始至终，李谨言都没想着要瞒过那些国外势力。

“座？言少爷？”

“你是。”豹子的声音很冷，“从你给了德国人消息，收了法国人的钱开始，你就是！”

“那么，”李谨言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再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室内随即一静，而低的汉子，乍然抬起，他的侧，正抵着一把手枪，而他的咙，也被一只如钢钎般的手锁住了。

年轻汉子被早已守在门外的兵哥带了下去，豹子和哑叔留在室内，房门打开，李谨言一直静静的坐着，手中端着茶杯，偶尔抿一口，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仿佛没有察觉，直到将那杯苦涩的茶水全饮尽。

“没什么？没给德国人传递消息？还是没收法国人给你的金条？”豹子嗤笑一声，“你以为我跟着言少爷去京城，就不知你在关北了些什么？还是你真以为，兵工厂里的人是那么容易被你买通的？八拜的交情就会和你一起当汉？”

“不！”

汉子猛然将手探入怀中，却什么也没摸到，他这才想起，在来之前，座告诉他，进大帅府见言少爷，是不能带枪的……

“言少爷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跟着豹子一起来的年轻汉子，在李谨言说话时一直低着，貌似恭敬，只是双眼中却闪过了一抹兴奋。

良久之后，李谨言放下茶杯，单手支着额，合上了双眼。

之后的审讯工作由情报二和三负责，由于牵涉到情报一的人员，豹子和一的其他人都不会参与其中。他们将与四的人一起，执行李谨言下达的命令，挑选人员伪装潜伏到俄国境内。

日暮西沉，哑叔和豹子都已经离开，抓捕行动也进入了尾声，除了当事人，很多的老百姓，压不知几个小时前都发生了些什么，只是偶尔会听到隔店铺的某个伙计赚够了钱，回了老家，或是新开杂货铺子的老板出了远门。

即便是铁桶，也总有漏水的时候，只是没想到，不是外的破坏，而是从内破开的孔……

这么的原因……所

“我不是汉！”汉子突然瞪圆了眼睛，“我不是！”

“行了，别演戏了。”豹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也算能耐，能在我的眼子底下捣鬼，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脑子被驴踢了，要出卖自己人？”

汉子神色惶急，貌似十分不解。

“我没……”

最好能在年底前完成。”李谨言没有说这样的原因，哑叔和豹子也没问，“派去的人必须可靠。”

豹子冷笑一声，枪托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与此同时，关北城内的情报人员，也开始了一场秘密的搜捕行动，老字号，新字号，商店，洋行，工厂，或是外国间谍，或是为国外传递消息的华夏人，都一一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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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选并不难寻，但在兵工厂武密一事上栽了跟的一众人，都卯足了劲，务必要将事情得漂亮，这样才不至于在情报局里再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