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许是不小心。”

杨妃哪能听不出他语带嘲讽，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云晞苦笑：“看来得找一地方把衣服换了……”

君前失仪也是罪过。

“表哥，这是给你们的！”穆承涣笑嘻嘻地，“我府上炒的玫瑰瓜子，玫瑰是媛媛亲手所摘，很香。”

穆承涣回过神，五皇子妃芊芊玉指指向其中一匣瓜子，与他耳语了几句。穆承涣随即点点，亲自拿起匣子，来到云晞与六皇子面前。

“大胆，你是何的人！”

云晞与穆承泽停在畅音阁外的廊小声说话，因不知皇帝宣召所为何事，只能静观其变，他怕六皇子这回要遭殃，先说好了，若是有事便让六皇子全都推到他上，皇帝多再派他去守漠北。

云晞生怕穆承泽去追，忙拽住他，自己抹了一把脸，这羹汤的气味很奇特，溅到衣服上轻易也不去。

“你放心，不会有事。”

穆承涣显然还想与表哥交谈两句，但是穆承泽一记眼刀过来，只得悻悻地回到座位上继续看戏，陪皇子妃说话。

两人说完话便要回去，恰逢一名人低着端了一碗羹汤匆匆走过，似没留意边有人，肩而过时撞到了云晞，手中汤水不慎洒了出来，溅了云晞一。

穆承浚向云晞寒暄了数句，穆承沛丢了个冷眼过来，可惜没人理，云晞的注意力都被对面五皇子那一桌引过去了。

那人见撞到了主子，跪下磕了两个之后，竟连碗碟也不拿，一溜烟逃走了。

云晞拉了穆承泽一把，不再多言。两人由内侍领着，在一空着的桌案后坐了。案上瓜果零嘴一应俱全，一名人上前，为两人泡上了一壶香茗。

云晞坐下，眼角余光扫视四周。原来听戏时，皇子与各自的女眷是一桌，妃嫔们三三两两地坐，皇帝与杨妃在上位。云晞与穆承泽对面，坐着五皇子与五皇子妃，右手相邻是四皇子与四皇子妃，另一边的邻座，七皇子孤零零一个人，因他未有正妃，陪皇帝看戏断没有让侧妃出的理，故而只能一个人独坐。

“多谢承涣。”

穆承泽温声。宣德殿上，皇帝不得不放过表哥，肯定巴不得再抓表哥的错，穆承泽不会让他有机可乘。

五皇子喜爱玩乐，也爱听戏。台上青衣唱得柔美细腻，字正腔圆，穆承涣摇晃脑沉浸其中，时不时还要跟着哼哼两句。他侧的五皇子妃长相秀丽，小小的个子，面前却摆了两大匣的瓜子，还有一大堆瓜子。许是对戏文无甚兴趣，五皇子妃撑着下巴有些没打采，待云晞与六皇子落坐，似乎来了神，一双美眸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笑着推了推穆承涣。

穆承泽大怒，幸好那碗汤水是温的，并不人，云晞实则吃了一惊，这点程度连惊吓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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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晞忍不住笑，五皇子真有意思，到里来看戏还要自备瓜子。

没多久，穆承泽起，云晞哪能放他一个人，也跟着去了，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来到畅音阁，他就觉得有一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们。

穆承泽思索片刻：“这一趟是急召，表哥哪会带多余的衣服。此地离韶华不远，韶华应有表哥旧衣，匆匆去一趟来得

长地：“专门叫我来听戏，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