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什么时候走？”

胡轩笑得满面春风。

她喜不喜欢胡轩都得承认。胡轩，在他这个年龄，的的确确是比同龄人成熟得多。

说不上舍不得。

太复杂。

想再动手动嘴，那就是作死了。

可当她成了“曹家的夏柔”，借着曹阳的庇护，能和胡轩平等对话的时候，胡轩对她就不再有危险。

第一次看到“胡轩”两个字在年级成绩大排行的榜首位置挂着的时候，真的闪瞎了她的眼。

“……给我个舍不得的理由？”夏柔说。

他可没那么

“比如，我长得帅？”胡轩大言不惭。

夏柔很清楚，如果她只是“夏柔”，那么胡轩对她来说，就是个危险的存在。

胡辰、胡轩两兄弟，毕竟是连曹雄都亲口称赞过的优秀后辈。

“你怎么这么闲？”她问胡轩。“高三没功课了？”

“四月底吧？”

跟胡轩，反倒是能说的上话。

所以之前的事若不能放下，最后尴尬的人只能是她自己。

这两年在学校里，她和胡轩甚至比和班里的同学还更亲近一些。

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就是会很奇怪。

“咦？咦咦？”胡轩开心了，“舍不得我啊？”

然而他妈的倒霉的是，他运气不好，踢到了铁板。

而她在胡轩曾经轻薄过她之后，还肯跟他来往的本原因，是因为她知她避不开。

她其实，就适合个普通人。

夏柔老大不痛快，可也不能否认事实。

“比如，我聪明？”

可能的变化和走势。

只要她还在曹家，她就避不开胡轩。

她脑子不够用。

这层关系，不会因为她受任何影响。

她毕竟曾经活到过二十五岁，就说脑子笨些，也是已经工作过的成年人了。跟这些十几岁的孩子们委实没有共同语言。

“……哦。”

他们家的男人都在为了这个目标而不断奋斗的路上，并且，成绩斐然。

结果因为曹阳一句话，就沦落到保姆……不，护花使者的职位上了。

只有站在更高的位子上，掌着更大的权力，握有更多的财富，才能占有更多的资源，不是吗？

她这脑子，在这个阶层，没人护着，早叫人剁碎成渣渣了，油炸着吃掉了。

对于这种从他爷爷、他爹那里继承过来的强于一般人的对异的需求，胡轩并不引以为耻。相反，他觉得，这种原始的冲动是驱策男人奋斗的一大动力。

她不清楚里面有多少是利益，多少是感情，但胡家和曹家，的确在后来很多年直到的她死的时候，关系都很好。

夏柔对脑聪明的人有一种向往和敬畏，这一点早就被他发现了。

“我又不参加国内高考。我上要走了。”

最开始，他对这女生纯粹是生理上的冲动。

这么养眼勾人的丫能看不能吃……但是一想到曹阳，他就什么心思都熄了。是的，当夏柔变成了“曹家的夏柔”时，他就只能对她客客气气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