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叶羽木了会儿，偏着：“刚刚那句话也是真的吗？”

徐叶羽眼前一片黑，皱了皱鼻子，几乎有点儿想跺脚的意味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发尾扫过他眉间，他眉尾垂着，瞳仁漆黑望不到底，一两点高光浮起。

徐叶羽猛地一震，感觉自己咙口发干，因为太过不可思议，而不敢说出答案。

她鼓着嘴巴，眼帘合了合，小声糯着鼻子：“知了，不用说两次了。”

她面颊肉眼可见地泛出浅粉，不知是怎么的，忽而有点不好意思。

影，给她买早餐，陪她过生日……

她角，说：“那你、那你再说一次，我看我们俩指的是不是同一句话。”

水波潋滟，层叠的浪打在船，似姑娘的百褶裙，摇晃着漂往远方。

徐叶羽觉得自己是不是可能在车上睡着了，把书换去左手上，腾出右手，扯了扯自己脸颊。

“没梦，”他看向她，“是真的。”

“我说，我知你不是我的学生。”

北川理惠……北川理惠……

他点点：“重要的话才需要说四次。”

生日糕是双层定制的，的很漂亮，白底油陈铺，加上薄荷色勾边点缀，细节中能看出很多花样，却并不花哨，是她喜欢的风格。

更

“你、你在……”

他上前两步，鞋底在船面上踏出轻响。

“北川理惠。”他说。

想到这个名字的代表作的时候，她的声音本能地开始抖，夹杂着不可置信和一瞬灭般的狂欢：“……吗？”

似是为了让她更清晰地确认，陆延白又俯下，好脾地再重复一次：“徐叶羽，我在追你。”

徐叶羽耳郭，手心也隐隐发热，看陆延白招手示意了什么，很快，有人从后面推上一个生日糕，显然是早有准备。

江畔风正起，不远跨江大桥灯火通明，似夜空中点起的零星灯盏。

她后知后觉看向手里满是日文的书：“这本书……是谁写的？”

徐叶羽耳，瞪他一眼：“你是复读机吗？平时讲知识点可没讲四次。”

她在心里哼了声，这人这么会讲话的吗？

陆延白靠在那儿，像夜来的一场梦，连脸都不甚明晰起来。

“……”

“真的。”

“嗯，”他认真地点，替她说完那句萦绕在脑海却不敢说出来的话，“我在追你。”

他哭笑不得地看她：“怎么？”

那双以往漫无波澜冷冽的桃花眼，居然是第一次，有了点深情的意味。

还会害羞？

第46章借四十六下

徐叶羽又用手碰了碰书角，感受到刺痛才罢休，眨眨眼，自言自语：“我没梦啊。”

“嗯。”

陆延白勾，觉得还有意思，又正儿八经地重复一次：“我在追你。”

他又停了停，知她在说什么了，结了一下，一字一顿慢慢：“我在追你。”

她手心，想到了自己在韩料馆里说的那番话，裹着纱雾似的朦胧敲击她的耳，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怎么追到我？那拿我女主举例好了，首先要摸清她的生活习惯吧，再准备一点小惊喜，带出去吃饭的时候给她剥剥虾子，开开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