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这心的。您别我的事了，我自己的事自己决定。”方松阳最怕他爸妈提他找对象的事，听了就觉得全上下没一个地方对劲。

三

“不是说你们在整理样品吗？就这么几件？”慕子炎只看到不到十件的首饰。

“于是乎，小雨，新年好！恭喜发财！”慕子炎边说边递上红包。

“我们自己的，英国总的工匠不多，可个个都是一等高手，才华横溢。”虞士虎回答。

“谢谢你，William（威廉）。”蓝小雨温柔一笑。

蓝小雨指着一个戒指说：“小虎，我觉得这个戒指的灯得装四个，从四个角落下来。然后放水的杯子也四个，全直径一厘米大小，固定在展柜的底，与灯对称。”

听说是在省城上过大学的，还没有找对象，这次也回来过年了。我陪你明天去他们家走一趟？”

“有啊，我回我的办公桌

“你在画什么？”慕子炎凑过去看。

“慕子炎，收你的红包不好意思吧？”虞士虎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毫不犹豫地把红包接过来放进口袋里。

“展柜，这么贵重的首饰得有高档别致的展柜陪衬。我们公司每一件首饰的展柜都是特别订制的。”

“说得你像诸葛亮似的，运筹帷幄决战千里。”慕子炎笑了笑，“我们公司的首饰都是哪家厂的？工艺真是一。”

“这是要去哪里参展的？”慕子炎仔细打量起那几件样品来，只觉得件件都致高贵，一看就是上品。

慕子炎的人缘还算不错，他向来懂得理人际关系，所以边从来不缺朋友。也许是因为家庭条件还算优越，所以他为人世向来大方，春节后一开工，他便给办公室所有未婚的和职位较低的同事都发了红包。他在业务没有找到虞士虎和蓝小雨，听同事说他们俩在样品室整理参展样品，他便跑到样品室找他们。

“可珠宝钻石这些原材料总是买的吧？“慕子炎好奇心顿起。

“香港。”虞士虎拿着支笔在纸上画着。

“你别看就这么几件样品，要准备的东西可多了。每一件首饰的金成分、珠宝的来源、尺寸、级别、传奇故事都得背下来，还得准备画册、MV，可为难死我了。”

蓝小雨几句话激起了慕子炎的兴趣，站在一旁看虞士虎画起展柜来。“于是乎，你的工作职责还包括这个？”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营销策划应该什么？”虞士虎也不抬地说，“展览会也不过是我们公司的一种广告形式而已。我们营销策划的主要对象还是那些明星、富豪、阔太、名媛等。他们走红地毯、参加颁奖典礼、发布会什么的，的首饰可都是像我这种人策划他们来跟我们订制的。”

蓝小雨答：“珠宝是通过各种途径采购的。据说我们在非洲也有合作的钻石和珠宝供应商，但我们大分还是买原石自己加工。”蓝小雨说完便拿起自己的手提袋，“我得去拿那些印刷的宣传纪念册。小虎，你有钱吗？我想顺便去买点东西，但我上只剩下英镑了。”

方松容对着方松阳了个鬼脸，吐着说：“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只认小璐姐我的嫂子。”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方松阳的爸爸便不再言语，一口一口地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