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曾经有被卷进去的可能,总归是想办法把自己摘出来了,并且从中获利。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高睿:“怎么了?”
“话说,喻可意,你搬出来住以后,喻舟晚有没有来找过你?”
“我是想问,她知不知
你跟陆晓婷还保持联系啊,毕竟按照陆晓婷的
子,她肯定不把那谁和你爸拉下水不罢休的。”
“当然不会,但我到现在都不确定那笔钱到底是不是她给的,我倒一直想跟她联系,可是她一直不愿意见我。”
“她早就不在国内了。”
“梦魇?压力太大吧。”高睿坚持把面包留在了我的课桌上,“待会晚自习竞赛课你要来的话我帮你占座。”
“可能更想要自由吧,能早点远离那种家庭,是个人都会想快点跑的。小时候我看到她就忍不住想,我妈要是像喻舟晚她妈一样
着我,我早就被
疯掉了。”
“或许真的是。”
“再说吧。”我嚼着碗里的绿叶菜,
晕晕的,又开始犯困。
“那喻舟晚还
在意你的,我家里有个表姐去美国读宾大,也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好,之后再没怎么跟他们联系过,学费是靠自己Gap year打工赚的。”
“喻可意。”
“你怕不怕她忘了你?”高睿抛出一个直白尖锐的问题,“外国的美女那么多,恋爱环境又比国内开放,你觉得,喻舟晚有没有可能看上别人?”
堂的面包总是有
铁锈味,下不了口。
“嗯?”
高睿定定地站在那儿不走,我忍着上下眼
打架的无力感费力地填饱肚子,在水池边掬了捧凉水洗脸。
“那看上去是不知
,”她双手背在
后弯腰看着我,“你想过要怎么告诉喻舟晚吗?”
“熬夜学习了?”
“所以呢?”我反问。
她从来都不蠢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聪明,只可惜她叉
阴山荠,弄得一辈子栽在烂糟的男人
上了。
我停下脚步,望向在我前面越走越远的人。
高睿一
手指绕着
发,她似乎在思考什么,手里的圆珠笔摁的啪啪响,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震出偌大的回声。
“那你妈妈她
了什么?”
“这么早就飞了?英国学校不都是九月中才开学吗?”
“不是,
噩梦了。”我从抽屉里拿出还有余温的饭菜,慢吞吞地吃了起来。
“通过喻舟晚也不行?”
高睿斜斜地倚靠着栏杆休息,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包日式小饼干,慢悠悠地嚼着。
“没有牵扯吧,这算不上,”我又接了一捧水扑到脸上,
发被冲得
漉漉乱糟糟的,“谁让我妈当年把自己搭进去了呢,还不知
她有没有给陆晓婷妈妈踩一脚呢,搞不好真的有。”
“然后呢?”高睿抱着手臂,饶有兴趣地听我讲,“你觉得那谁会心甘情愿被敲诈?”
“我还是想不明白,喻可意,你为什么要选她呢?”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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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目前都是我胡乱猜的,没有证据,”我耸了耸肩膀,“我们找到了一个旧手机,里面有我妈搜集的很多很多有关陆晓婷她妈被判冤案的证据,我猜,她用这些东西从石云雅那里敲来了不少钱。”
“毕竟,谁都希望有个稳定留在自己
边的人,对吧?像日常生活的话肯定是有个熟悉环境的人带着更方便,尤其是生病的话,当然很需要有人陪着。”
“可能是想玩一圈吧,开学之前进行一场旅游。”
我相信杨纯的能力,毕竟是那个年代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又是学电子的,完全可以把敲诈的前后环节
到滴水不漏。
“好。”
发现我掉了队,高睿又折回来和我并排。
说出这句话时,我已经很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上扬,可惜听上去依旧格外沉闷,我想,这是由于我想到了喻舟晚正生病发高烧的事实。
“那你怎么想的,喻可意?”高睿暂时放过了手里的圆珠笔,招手示意我现在就跟她一起去竞赛教室,“你们还经常保持联系吗?”
“喻可意,是怎么想的呢?我还以为你为了喻舟晚不打算把自己牵扯进陆晓婷的行动里呢,她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