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曲无那郑重的神色，了了也正色几分，轻，“有何不同？”

        反应过来她也没再说什么。

        “姐姐！”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如同倒带重映，从初见起的一幕幕快速在曲无那脑中掠过。

        “你若一直陪在我边，我就带你吃遍人间界的美食，看遍美景，带你和我们的家人们一起度过一个个节日。若你继续妖王……”屈指敲敲书案，女孩笑得恣意，“这妖界，我帮你一起守。”

        不等曲无那回答，了了继续，眼波转间是远超同龄人的松弛与自信。

        他要得上他的神。

        “姐姐一个人的小狐狸，所有的时间都是姐姐的，只要你需要，我可以陪着姐姐长居人间界，保护姐姐，陪伴姐姐，寸步不离。”

        他的小姐姐，从不逃避，从不彷徨，无论何时她都遵从着她内心的准则，即便是生死决择也是一往无前！

        心虚的小模样看在男人眼里，偏还粉光若腻，明显被情爱滋养到极致的柔媚，看得男人发，口酸意直冒，险些忘了原本的打算。

        她永远希望他有选择人生的权利。

        再次将了了深深拥入怀，曲无那吻了吻她的发，出了选择。

        她不是姐姐。

        虽然私心还是希望小狐狸自己用，但想到九尾王狐人丁凋零，小狐狸一直很孤单，便笑了笑，支持，“那也不错。”

        按捺下推倒她将她的细盘上他的腰，压着她发狠的清晰无比的望，辰夕略干的，扫了眼一旁浪斜倚，到没边的狐狸，语气中的不爽不小心逸出了几分，“羊婆苦藤求见，看样子，是发现了他的份。

        “姐姐……你想要一个妖王小狐狸，还是想要一个独属于你一个人的小狐狸？”

        “妖王，”曲无那看向书案上摞起来的案卷，“有许多许多的责任、义务，有许多战役要打，有无尽的仇要报，有太多的人要守护……”

了了惊异，眨眨眼，“你想用这颗妖珠帮曲无意变异？”

        强加的责任不叫责任，叫枷锁。

        “……”

        看着辰夕抱着一堆理过的文书等她复，了了低咳一声，抬眸偷瞄辰夕的神色。

        待两人撤去营帐的法阵，帐外第一时间传来辰夕低沉的声音。

        他错了。

        了了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小狐狸刚刚的问题是说狐珠给曲无意，待曲无意异化为九尾王狐就可名正言顺继任妖王，他则一心陪着她。

        “你想选哪个？”了了反向。

        凝着了了温柔的笑脸，曲无那抬手轻抚她的眼眉，磁的低语仿若诱哄。

        “妖王小狐狸呢？”

        她是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