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罪不至死！她們中很多女人本來就是受害者！”

        這倒是組織開會時的一貫作風，遇到觀點相左的人，二話不說，先給對方扣上厭女的帽子。

        坐他右邊的女總裁插嘴，“我們環曉科技可以負責設計和實現一個官方政務APP，實名認

        “我堅決支援負責人！”      一名在座的內勤騰地站起來，怒視女教師，“攘外必先安內！凡是同情女德班的人，不是媚男就是厭女！”

        製造一場意外讓這個麻煩的女人消失吧，竟然敢在會上公然質疑和挑戰我的權威，哼哼。

        “女德班的危害太大了。”      李志峰擺了擺手，“比傳銷的危害都要大，不但包吃包住不收錢，還鼓勵成員到處去宣傳拉人入會，打著女互幫互助的旗號，實際上是在洗腦和宣揚極端男權……”

        “……和超市合作的好處是可以利用現有的零售網路，不需要開設額外的門店場所。超市雖然是免費幫我們分發衛生巾，但也會因此獲得極其穩定的女客量……”

        “你要是真殺了人，警察早把你抓走了，還能被你爸媽送這兒來吃素？”

        “哎呀，現在的年輕小姑娘，真是什麼瞎話都編得出來。”

        連邊這個陵東市的新貴副市長韓薏清都對他尊敬有加，可當年那個對剛加入組織的他一直投以善意的女教師，此刻看向他的眼神裡卻只剩下鄙夷和失望……

        這個想法自然而然冒出來的時候，李志峰自己都嚇了一，他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戾……

        “殺人？這丫頭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右眼淤青的女人誇張地翻了個白眼，又引得周圍一陣鬨笑，“瞧她那細胳膊細，怕是連只雞都不敢抓吧，還殺人？殺誰哦？”

        “警察我也殺過的……”

        直到媯妡嬈把臺上那個講師的嚨利落地割開時，李志峰才把過於血腥的直播畫面關掉，“這是……我們外勤今年剿滅的第三個女德班，情況大家都看到了，這個……”

        互利共贏，這個主意好，李志峰點頭稱讚。

        他依舊是在場的唯一男，但他如今的份是陵東市姐妹會分的負責人，統領著麾下眾多內勤和外勤人員。

        “是您五年前在例會上提出的，為本市所有育齡女每月發放一包免費衛生巾的提議……”女市長清了清嗓子，“上個月市政府牽頭，與市內幾家大型連鎖超市還有兩家衛生巾生產廠家簽署了初步的合作協議……”

        讓組織撥款估計是不可能的，李志峰也沒有那個許可權。

        女市長笑了笑，“那兩家衛生巾廠家都是本省的企業，我去省裡疏通了關係，讓他們捐贈的物資可以抵扣當年度的企業所得稅，另外在本市我們還可以設立一個年度社會責任獎頒發給這些企業……”

        “哦？我的提議嗎？”

        “雖然手段激進了點，但我覺得殺雞儆猴還是有必要的。光靠陵東市政府壓不住這歪風邪氣，畢竟她們這些人算是自願加入公益組織，談不上犯法。”      坐在李志峰左手邊的女市長淡然一笑，“女德班的事情先放一放，我這邊倒是有一個好訊息，是負責人很久以前的一個提議，最近總算是取得了一些實質的進展。”

        李志峰一陣恍惚，同樣是在寫字樓裡這間隱蔽的會議室，當年他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強裝鎮靜，而如今卻在本屬於“零”的交椅上泰然自若。

        五年前……

        少女嘆了口氣，從衣兜裡摸出一把瓦爾特PPK，擰上消音……

        ……

        那名自顧自還在嘲諷的大媽額頭上毫無徵兆地爆出一個血時，尖叫聲才在整個廠房的空氣凝固了三秒鐘之後突然迸發出來，然後也並沒有持續太久。少女的槍法很準，每一次扣動扳機都伴隨著肉體被貫穿的悶響，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是不是太殘忍了！”      女教師眼睛都紅了，“她們只是一些可憐的女人罷了，組織為什麼要下這種死手……”

        李志峰掩飾住眼底裡的一絲慌亂，接著聽女市長說：

來。

        李志峰微微後仰，裝出一副很有興致的樣子，“你說說看。”

        說得沒錯，進店領免費衛生巾的人大機率會順便買點別的，李志峰點了點頭，“那衛生巾生產廠家呢？他們願意承擔這筆龐大的開銷？免費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