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小龙君……”

        你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聊呢，洛瑶怒，但不敢言，在心中默默腹诽一番，口中小声反驳：“我本来就很无趣。”

        “后来我想明白了，你虽然不在乎我，可你在乎别的，因为你很善良。”他微凉的手指轻轻磨蹭过她的脸颊，就像野兽的在缱绻舐。

        “我明白了。”她忽然点点。

        洛瑶忽然听到他这么说，语气寡漠，分不清认真与否。

        “洛瑶，你一直很有分寸，只要我不说的事，你从来不会主动问。”

        但洛瑶却倏然轻笑出来，她甚至翻了个，趴在了殷云度的上。一点杏粉色的指尖，轻轻点在他高的鼻梁上，又沿着直的线条慢慢下，轻轻落到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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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完全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枕在他上嗤嗤笑，圆的肩颤抖着，乌黑发丝如水般淌着，纠缠着二人亲密无间的。

        没没脑的一句，殷云度不知她明白了什么，蹙了蹙眉，刚要开口问的时候，女人忽然低下，吻了吻他的眉心。

        “你在乎神禁渊无辜的魔族，在乎酆都城偷盗的小孩儿，也在乎每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最初你让我看不透的是总想从我手中救下一些人来。”

        “小龙君，你是在祈求我爱你吗？”

        当这个念越来越强烈时，他用一种冷冽的语气说了出来：“如果有一天，你从我边逃走了……我就杀了他们。”

        说完后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脸，猜测她会有什么表情。恐惧？害怕？厌恶？楚楚可怜？

眼极俊逸，眸光又清冽，像风稻浪时翻出的一线天光，鼻梁瓷白，被月光在侧脸投下一小片阴影。不说话时，当真耐看得很。

        “你不相信？”

        她口的柔压着他，两人的心却离得前所未有的近。

        殷云度恢复了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把说过的话收回来。洛瑶的反应，让他的威胁变成了小孩子的气话一般，如果这个时候再认真严肃地重申一句，反倒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在。

        “曾经我很喜欢你这份知趣，但你知吗，一个女人识趣过，只会变得无趣。”

        他一定是在她面前表现得太温和，这女人竟然敢不相信他有杀意凌然的一面。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很轻的一个吻，殷云度微微愕然，纤细洁白的手指柔缓地抚平他的眉心，又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少了情的色彩，只剩无尽的怜惜。

        窗外月色，她的肌肤在月光里泛着瓷般细腻的釉光。

        当意识到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比他想象的还重要得多时，脑海中就生出一个念。

        “不对，你不是无趣，你是不在乎。”他忽然轻笑两声，“你当我看不出来吗，你本不想和我有太多的纠缠。你只想还清恩情，然后找机会离开。看似温柔，其实你比我无情。”

        “我相信。”她却止住笑意，抬起来，手臂枕在他的肩，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