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欺骗本gong！”

“卑职不敢。御驾确实在一个时辰前临幸清曜殿，贵人若不信，去清曜殿一看便知。”

女子声音稍作停顿，俄而又响起：“清曜殿！宁可去那种荒僻冷gong，也不来熙和gong看臣妾一眼，皇上，您太薄情了！”

左景年听见耳后一阵咯吱咯吱的砺响，仿佛两排利齿在狠狠磨咬，不由冷汗shi衣，下意识地握住腰间奉宸刀，随时准备旋shen攻击。

“……照常说话便是，别激怒对方，更不可回tou看！”印云墨的叮嘱萦绕脑中，他深深xi着气，强迫自己的手指一gengen从刀柄上松开。

女子声音尤在han糊不清地说些什么，语声忽高忽低，如嫠妇泣夜、孤枭啼林，他听不清字眼，却能听出话语中的哀怨恼悻之意。

他如同一块岩石般沉默不动，直至听见shen后声音恨然dao：“清曜殿！皇上，臣妾来找您了……”

一gu阴风呼啸掠过，四周重新陷入寂静。

半晌后，左景年长长舒了口气，苦笑自语：“公子，你叫我招惹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清曜殿。

殿内紫衣重重，阶上阶下守卫森严，众人按刀而立，院中弥漫着一gu肃杀之气。

内室门hu紧闭，只二人正在据案对弈。

印暄面沉如水，拂袖一扫棋盘，将黑白子搅了个七零八落，“好了，废话闲扯过，棋也下了两盘，还不进入正题？”

印云墨拣起散落的棋子，一粒一粒放回棋奁，摇tou叹dao：“太久没下，棋力退步了许多。”

“你本来就是个臭棋篓子。”印暄一脸鄙薄。

印云墨失笑：“也是，某人从小逢赌必输，也就手谈能赢回些面子。”

“印云墨！”印暄冷冷dao，“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自称有法可破gong中邪术，再不从实禀来，朕一声令下，叫你即刻人tou落地！”

印云墨收好棋子，随手将黑罐推到对面，白罐拢在掌中，神色自若，吐字清晰：“飞tou降。”

“什么？”

“飞tou降，是降术中上乘的一种，杀人后以秘术取其tou颅炼制，而后cao2纵飞tou夜袭，千里外也可取人xing命。此术非dao行高深的降师不能驾驭，一旦稍有差池，怨魂噬主，则施降之人反受其害。故而非深仇大恨，降师轻易不愿施展。当然，也不排除被人重金收买，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印暄暗诧。他足不出hu，所言竟与那灰衣dao人如出一辙，莫非世间真有巧合若此？转念又追问：“可知施术的降师是谁？有何目的？如何破解这飞tou降？”

印云墨指拈一粒白子，不疾不徐地答：“降师是谁，目前还不得而知；目的嘛，我已有些眉目，尚需验证；至于破解之法，在这局棋下完之前，自有分晓——皇上，请先落子。”

印暄向来讨厌他这一副隔岸观火、置shen世外的高人zuo派，如今因事关重大，倒也耐着xing子，看他如何装神弄鬼，反正横竖只有一局棋的时间。

他打开黑色棋奁取子，忽然眉tou微皱，抽出手指一看，指腹上不知被何物划了dao浅浅的小口子，liu出一滴玛瑙似的血珠，恰好落进棋奁中。

“啊呀，皇上受伤了，可要传御医？”印云墨神情关切。

印暄怀疑他故意小题大zuo、以此为乐，白了他一眼，在棋盘上落下一粒黑子，“此局下完，倘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就杀了你。”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