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闻摩挲着那已经有些岁月的铜锁，神情追忆又怅然：

        “好。”空闻点，明显没力留客，招呼几位小沙弥就送薛凝碧离开。

        “切磋而已，我与空闻大师也不是生死仇寇，没必要非要定生死。”周勾了勾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淡淡：

        觉明不敢忤逆，即便满肚子疑惑，但还是顺从离去。

        觉明没发现空闻的异常，只是在听到周的话语后很是愕然，连薛凝碧都有些意外和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年龄不大，却越来越难以捉摸的女人。

        她居然能帮武林排行十八的空闻打通经脉，排出淤血，简直有些荒谬的感觉。

        空闻在觉明询问时，打断他的话，明显不愿多谈，只想让他离开。

        “空闻大师有礼，是我父亲想要私下见一见大师。”

        “师叔。”觉明听不懂空闻和周两人打的哑谜，了解师叔的他，明显感觉空闻对周的态度更加不同寻常。

        “师叔，你怎么会经脉堵又如何会与唐掌门……”

        “大师小时候应该是受过及严重的内伤，虽被人救治后又转换了心法重新修习，但肝腹之内一直气血双淤，经脉堵，刚开始不显，但越到之后，武功越来越难有突破和寸进，现在我用自家独有之心法将大师内淤血排出，顺势为你打通堵之经脉，只希望大师百尺竿更进一步。”

        “多谢……唐掌门。”空闻直勾勾的望着周，沉声，眼神里是极为矛盾的悲痛和……开心。

        空闻站在窗边，看着后院那一地狼藉，忽然从脖颈扯出一红绳，红绳之上赫然就拴着刚刚那出一角的银质铜锁，铜锁两面分别刻着不同的图纹，其中一面，就刻有一个‘周’字。

        空闻的影一颤，却碍于边的觉明和薛凝碧，很多话他无法直接诉说，只能看着周渐渐消失的背影，瞳孔中闪过一丝沉痛。

        “……不过，见大师此时不适……我待会儿让人送些滋补的药来，等大师休息一晚后，明日大会之后，我在代父亲来接大师私下一叙。”

        空闻几个深呼后，才抬，周此时也立收敛了眼底复杂震骇之色。

        这代表什么？难不成代表少林方丈不如海外这个小门派掌门？怎么想都觉得荒谬至极……

        周脚步顿了顿，眼中有很多无法诉说的挣扎，最后沉声：“我早在十余年前就不在相信这些了，大师……别在我上浪费力，佛门不是都说，只度能度之人吗？我，没有回的路，也度无可度，甚至我自己也不想被度，更不想回。”

        薛凝碧说完，又瞅了瞅了空闻此时疲惫的脸色以及他嘴角和口都沾有的血迹，神情有些许尴尬：

        这岂不是在说，这个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人武功还在空闻之上，最重要的是，空闻的情况，少林寺方丈玄恩宗师难没能察觉帮他这个唯一的师弟打通经脉，现在却被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大横空出世的海外小门小派的掌门察觉并治疗成功？

        空闻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周的眼睛，眼底有些发热，心口有些发堵，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没有，大师手下留了情，我无事。”周看了眼站在一侧，神情多变的薛凝碧又：“看情景，大师应该还有客人要招呼，那我先行告辞。大师，多保重。”

        “是你吗？最后那一招你明明想以罡拳重伤我，却在最后关突换指力，一指点出，杂乱的真气赫然变成无息功法。这是独属于缥缈宗的绝学……所以，你是认出我了吗？”

        空闻自己在觉明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老衲先前多有得罪，唐掌门可有受伤？”空闻在觉明的搀扶下，站直，双手合十。

        空闻摆摆手，似是不愿解释什么，转看向薛凝碧：“薛姑娘缘和来此？可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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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去吧，无事不要来打扰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周忽然从觉明手中抢走空闻，他本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之时，怒目恨极，正要出手，却见空闻苍白的脸色在周以内力辅助中逐渐红起来，他立明白周在帮自家师叔疗伤，虽内心气愤却还是没有阻止周的举动。

        “……是。”

        收力平息，察觉空闻内气息平稳下来，周才将空闻重新送回觉明边，看着被觉明搀扶的空闻，周的眼神极为复杂又……震惊。

闻周几大，掌心贴在他后，以内力帮他平复紊乱窜走的真气。

        周说完准备离开，刚走出三步却又被空闻急忙叫住，甚至急急抬脚一步想追上：“唐掌门！你……等老衲好一些，再去找你煮茶论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