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冉冉看着镜子里赤条条的自己，又看着后的哥哥。哥哥的阴着口，那里已经成一团，溜溜的，牵引着哥哥进入。

        手淫的一百倍吗？

        他好像……更想要钟冉了。

        他低下，俯凑到钟冉边。她香甜的气息像是烈酒，勾得他醉醺醺的，情不自禁低下，在她上，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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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冉被哥哥的东西插进去了。肉急速抽动，肉绞紧，的汁洒在哥哥阴端。冉冉着气，哭着叫“哥哥”，但哥哥不肯放过她，抱着她，肉棒打桩一般进出，交合的汁溅出来，沾得镜子上都是零星的水点子。

        倏尔，居心叵测的下人笑了。

        睡梦中的钟冉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唤着周敬时的名字。

        听到动静后迅速下床躲去阳台的周敬时同样僵住了。他侧着，小心地掩饰自己的影，又用余光不可置信地看向房间里的兄妹俩。

        钟奕释放在掌心，冷静下来之后，又拿出纸巾拭。他以为洗了手就能洗掉心中那复杂的情绪――懊悔、惭愧、自我厌憎，以及――望。

        钟奕僵在原地，突然意识到妹妹对“下人”的依赖程度，似乎有些过了。

        她拖长了声调，语气缱绻，不胜羞。她的肉无意识地摩着他的裆，把那里磨得鼓起一团，又又，贴在她的小屁上。他会放出那条东西，抱起她小的，手臂托着她的膝盖窝，像给小孩把一样把她抱起来，双大张着，出中间惹人怜爱的私。

        只是他失败了。

        ――――

        大小姐被惊动，翻了个。

        钟奕走出房间，走到钟冉房间门口。踌躇再三，他用指纹锁打开了房门。

        不，不止。再好的爱玩也无法比拟钟冉万一。她跟他着一样的血，会因为他的激动而同样心绪波动。她会跟他同步抵达高，再蜷缩在他怀里啜泣，一边哽咽一边说着“哥哥坏”，让人很想把她从里到外，欺负得透透的。

        “不要……哥哥……好羞……”

        “唔――”

        给我一点点珠珠，我就会快快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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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奕啊钟奕。我是心怀鬼胎，可你也……未必清白。

被搓成两枚形状不一的肉；白花花的肤肌理从他指里溢出来，少女白白一团，与他棱角分明的指节形成视觉冲击，格外放。

        “阿敬……”

        钟奕闭上眼，幻想着钟冉在他下滴滴、绵绵地承受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手指用力，紧握着来回动。这几乎是成年男人的必修课，但这一次，钟奕抑制不住地想象着被钟冉的小夹着套弄着该有多爽。

        钟冉正在熟睡。她的睡颜安静恬淡，钟奕从小时候起就不止一次想，如果人间有天使，大概就是钟冉这副模样。